明明两人站的这么近,舒云瑾觉得两人间好像隔着银河。
舒云瑾紧抿着唇,搂在鹿知眠腰间的手收紧了些。
“永远不会,我以为会紧紧跟着你,不会在放开你。”
无论如何,她这次不会在放手。
失去了鹿知眠,她感觉她自己几乎成了一无所有的人。
“我偏要你!”
舒云瑾想起了鹿知眠那晚在别墅里对她说的那些话,像是在回应他,又像是在坚定自己的内心。
鹿知眠的眼睛亮亮的,整个人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亢奋,舒云瑾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的话,让他耳朵痒痒的。
说出来的话也牛头不对马嘴:“你不要在我耳边吹气,你要什么跟我说,我给你就是了。”
舒云瑾无奈笑着轻摇了摇头,双手继续搂扶着他,往酒楼外缓步走去。
夜风裹着碎金似的霓虹光屑卷过来,带着初冬的凉意,刮得人脖颈发紧。
酒楼外的招牌还散着暖光辉映在夜色中,门前的人也络绎不绝的进进出出。
舒云瑾将大衣外套替鹿知眠套上,低声在一名保镖跟前说着什么。
只见保镖应声点头,便离开了视线之中。
鹿知眠脚下有些站不住,几乎整个身子都在舒云瑾的怀中。
倒不是说靠着她,仔细看的话,是舒云瑾的手始终不放开他。
两人慢慢移动到了不远处空旷的停车场内,这里没有那么多人往来了,整个场地都显得寂寥无比。
停车场的光线被厚重的混凝土吞得只剩残喘,惨白的应急灯隔老远亮一盏,在地面投下斑驳的虚影,车底的阴影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舒云瑾扶着鹿知眠刚走到她那辆哑光黑宾利旁,目光忽然触到空气里一丝极轻的快门声,细得像蚊子振翅,却精准地扎进她的耳膜。
她垂着眼,不动声色地将鹿知眠往怀里又揽了揽,指尖压着他发烫的后颈,故意让他歪歪斜斜地靠在自己肩头。而后,她的下颌极缓地往左侧那根承重柱的方向偏了半分,眼尾的余光像淬了冰的针,飞快地扫过柱后那团晃动的黑影,镜头反光的一瞬,被她稳稳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