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像是想再说些什么,可她已经没有更多的话了。
秦牧依然站在那阵风中,没有催促,没有打断,像已经确认了某些信息。
片刻后他开口:“忏悔完了?”
拓跋岩的妻子没有抬头:“……完了。”
拓跋岩也轻轻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
秦牧看着他们,目光没有变化:“好。那你们就上路吧。”
话音落下时,拓跋岩的妻子猛地抬起头来,目光像是想寻找什么可以被抓住的东西。
可她的目光掠过秦牧那道没有变化的脸,落在云鸾身上时,她看见了那只手已经搭在了剑柄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可那些声音还没有来得及成形,云鸾的剑已经动了一下。
暗银色的剑身从鞘中滑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极短的弧线,轻而精准地掠过那道跪伏的身影。
她依然保持着方才那个姿势,只是她的头从她的肩膀上滑落,落在沙土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拓跋岩没有回头去看。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姿态,跪在那里,断腿处还在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