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他说到做到。而自己,画虎画皮画不成骨

薛北殷一贯在薛纹凛个人情感一事上态度坚决,尽职尽责扮演着“继母令我家破人亡”的嫡长子角色。

尽管万一来真的,他根本撼动不了义父做下的任何决定——

只要嫡子不肯,“坏女人”休想进门。

可惜自济阳城重逢以来,此女十分懂得忍辱负重、伏小做低、用尽手段令义父心软,此后逐渐迷失清醒……

他莫名地面色渐冷,暗戳戳鄙夷,心说某些人心志不坚定,也是原因之一。

薛北殷:哼。

盼妤:?

薛纹凛:......

此后果然挑了个好日子,一行几人到达皇陵,司徒储良被幽禁在此,是个四周封闭的小院子,陈设清冷,但里三层外三层布置了守卫。

薛纹凛下了马车还犯晕,被薛北殷搀着手站定歇气。

他四周环顾,抿抿唇,“这么简陋?”

司徒扬歌在一旁耐心等,听罢笑了,“幼主是他亲儿,本座又没断他天子血脉,宗族自有判定。说到底,不是我要这么对他,是他已无被看重的价值。”

薛纹凛淡淡颔首,绕着院子几进几出,终于见到正主。

青年太上皇裹着褪色旧袍,正在台阶枯坐。

薛纹凛站在门口轻声质疑,“戴镣铐?”

司徒扬歌挥挥手,让人在门外摆来软椅,“因为今日之期特地弄的,也是为了你和小王爷的安全,不必去在意。”

薛纹凛明显不赞同,司徒扬歌被逗得又笑,揶揄,“从前我就说,理解不了你们这些天潢贵胄的想法,成王败寇何来体面可顾及?别把同情心泛滥到他身上。”

薛纹凛斜睨不语,大有你可以不听,但我坚持初心的坚决。

众人就位,薛北殷跟在司徒扬歌身后,甫进屋就挥退了所有侍人。

“太上皇,今日应约而来,精神尚可?”

司徒扬歌语气不带情绪,径自在他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