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城里有您的通缉令,跟您有八分像。”小弟压着声音汇报。
司夜眼眸一转,就猜到是徐焕根据记忆画的,不冷不热的笑了一下:“她竟然把我记得这么清,这是对我还有感情?”
这话属实令人摸不到头脑,但没人敢问。
司夜分析即使有通缉令应该也没事,河岔村离县城比较远,除了村长,平日里根本没人往县城跑,只要他不露面,在村里苟着,就能一直安然无恙。
也正因如此,他才更要抓紧时间,用利益把村里人绑在自己这条船上,让他们不出卖自己,心甘情愿为自己所用。
过了两天,村里突然出了件大事。
扮成张村长的老五,浑身是血地从山路上跌跌撞撞地回来了。
他一张脸被划得全是横七竖八的口子,血肉模糊的,把村口晒太阳的老人吓得差点背过气去。
众人呼啦一下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问了才知道,他是去隔壁深山打猎,遇上了狼群,拼了半条命才死里逃生。
命是捡回来了,可一张脸,算是彻底毁了。
村民们议论纷纷,慌得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司夜赶了过来,当即拍板,先让人找木板做简易担架,又掏了银子,安排自己四个小弟,立马送“村长”去县城看病,一番安排下来,井井有条。
宋童生这回一下子成了村里的主心骨,村民们更是纷纷夸赞宋童生仗义、有担当,都纷纷讨好他。
就这么着,老五这个假村长,顺顺利利在全村面前过了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