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咂嘴,说还是徐小丫长得漂亮,不然人家宋思明一个响当当的读书人,怎么会费这么大心思,连娘家不要的破院子都给修得齐齐整整的。
这么一说,妇人们倒是一致觉得,这个徐小丫长得是真带劲,以前不显山不露水,在村里一般也看不见她,但是这一年的光景,这丫头出落得像个小仙子似的好看。
星河借着妇人们帮她做事,给她们一点小恩小惠。
几块碎布头、几把针头线脑、偶尔两块水果糖,就把这些婶子们哄得眉开眼笑,一口一个“小丫懂事”、“小丫是最好的姑娘”、“小丫有福气”的夸她。
星河顺便从妇人们的嘴里套出来不少关于老徐家的事。
这些婶子们虽说跟当年的徐小丫不熟,可跟徐老头徐老太都是一个村里过了一辈子的老乡亲,谁家鸡毛蒜皮的事都门儿清,家长里短间,就把老徐家的底儿,全透给了星河。
另一边,司夜也显得很忙碌。
明面上,他天天陪着老刘头核对婚礼流程、翻来覆去地看喜宴的采买清单,见了谁都客客气气地笑着打招呼,遇上村民搭话,也能温温和和地聊上几句,把“重情重义、出手阔绰、讲道理又有钱的读书人”这个人设立得稳稳的。
暗地里,他把计划的事也顺便捋顺明白了。
被关着的张村长本就不识字,没法给村里人开路引,县衙特意给了他一块通行令牌,方便他带人进城领救济粮。
这令牌,反倒是方便了司夜他们进城采购和打探消息。
他派了两个小弟,借着去县城采买的由头,摸清了县城的城门布防、官府动向。
两人回来,还带了个坏消息:县城公告板上贴了一大张通缉令,上面的画像,就是司夜。
这画像是徐焕在蜀国时,用素描画的司夜画像,然后又找了好多画师临摹了几百张,如今这份画像跟司夜有八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