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胳膊往儿子跟前递,眼神浑浊却固执:“用…… 用我的血…… 别人的…… 她吃不惯……”
一句话说完,头一歪,直接断了气。
他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枯萎下去,片刻功夫就成了一具脱水的干尸。
羽田信长还要靠他上朝打掩护,没敢把他彻底变成药人,只给了他透支生机的药丸。那药连续着吃,他这年纪最多也就能撑半年,算算日子能撑到下个月底就是顶天的了。
司徒明远 “噗通” 跪倒在地,拳头砸着地面,哭得撕心裂肺:“我们司徒家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遇上这样的事儿……”
司徒砚秋没有泪,只有无声的叹息,他伸手将父亲的胳膊轻轻放好,又仔细理了理他皱巴巴的官服,动作慢而轻。
做完这些,他才站起身,看向徐焕,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以走了。”
徐焕领着他往西南方向走,让他仔细听有没有羽田信长的动静。
何云谦不能靠司徒砚秋太近,怕龙气压制他不能动弹,只能隔着百米远跟在后面。可就这么让徐焕单独跟个不定时的炸弹在一起,他一百个不放心。
“龙傲天!” 他低喝一声。
话音刚落,四面八方的阴影里窜出几十个人,有扮成行商的,有装成更夫的,还有扮作普通百姓的,瞬间围了过来。
“保护好焕焕。” 何云谦沉声吩咐,“稍有不对,立刻吹哨示警。”
众人齐齐颔首,悄无声息地散在四周,将徐焕和司徒砚秋护在了中间。
司徒砚秋嘴角微微勾了下,侧头问徐焕:“那位何公子,是你什么人?”
徐焕:“我未婚夫。”
司徒砚秋:“他对你很好。”
徐焕:“非常好。”
司徒砚秋:“那龙傲天是谁?”
徐焕:“我护卫。”
司徒砚秋:“你护卫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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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焕侧头看:“你会伤害我吗?”
司徒砚秋摇摇头:“只要我还清醒着,就不会。”
徐焕:“你的意思是,你有可能会突然失控?”
司徒砚秋:“我不确定道长给我的药能压制我多久,你要小心的跟着我,如果我发狂了的话,能徒手把你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