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她提前准备的见面礼 —— 一只透亮的玻璃杯,目前这种玻璃杯还没对外售卖,算得上是稀罕物件。
“今日突然到访确实唐突了,不过确实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不知您这会儿有没有空?”
云县令被她身后两个戴面具的 “煞神” 盯得浑身发毛,刚才端起来的父母官架子瞬间碎了。
他连忙起身还礼,双手接过木盒,忙不迭地挥手让小厮上茶:“有空有空!徐姑娘快坐,坐下慢慢说,不急!”
徐焕也不跟他绕弯子,坐下喝了口茶,开门见山:“云县令您也知道,我们红旗村归红旗小镇管,村里和镇上所有的产业都是刘波公子的。今天我来,是代表刘波公子,想跟您谈个合作。”
“刘、刘波公子?!”云县令一听这三个字,当场就变了脸色,手里的茶碗 “哐当” 一声磕在桌子上,茶水溅出来洒了一手都没察觉。
他心里有点激动,想啥来啥,还是主动送上门的。
云县令瞅了一眼徐焕,忽然想起来刘波公子有一个侍女。
他再抬眼打量徐焕,越看越觉得对得上:年轻漂亮,看着柔柔弱弱,身边还有高手跟随,说话行事还这么干脆利落。难道…… 这位徐姑娘就是那个传说中武功极高、心狠手辣,替刘波公子在外打理所有事务的侍女?
云县令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之前那点想联姻的龌龊心思,瞬间飞得无影无踪,连想都不敢再想。
他连忙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亲自给徐焕续了杯热茶,点头哈腰的:“原来是刘波公子的人!失敬失敬!是本官有眼不识泰山!”
他一边倒茶一边在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刚才没说什么出格的话!不然别说升官发财了,能不能保住这条小命都难说!
徐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云县令您客气了。云县令太客气了。我家公子想跟您谈的合作,是打算在曲阳县开一家蛋糕点心工坊,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入伙?”
“蛋糕工坊?!” 云县令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惊喜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有!太有兴趣了!我还以为咱们离得这么近,轮不到曲阳县先开呢!那订货会上不是说要先在龙城关开吗,我真是没敢想这事。”
徐焕笑了笑,解释道:“本来确实是打算先开龙城关的,不过那边杨家几位族老触犯国法,正在抄家清算,合作暂时进行不了。所以就想先把曲阳这边的开起来,正好赶在下月二十八,给您家老夫人做寿辰蛋糕。”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也是想着离得近,蛋糕做好了直接送过来,运输时间更短,奶油的口感和新鲜度都是最好的,保证给老夫人的寿宴添彩,让所有宾客都眼前一亮。”
“哎呀!这可真是太好了!” 云县令笑得嘴都合不拢,“刘波公子也太周到了!还特意想着我们家老太太的寿辰!姑娘你放心,工坊的事我百分百加入!您看您这边是需要我出钱,还是出铺子?地段最好的铺子我手里就有,随时能腾出来!”
“都不需要。” 徐焕摇了摇头。
“啊?” 云县令一下子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这…… 这啥都不用我出,岂不是白给我送钱?”
无功不受禄,他心里反倒有点发毛了,忐忑地看着徐焕,“徐姑娘,那您这边需要我做什么?您有话直说,只要我能办到的,绝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