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后轻轻抬眼：“别让她太顺。”

当晚，沈昭宁回府。街市已暗，灯未全灭，她走得很稳，没有带人，没有车，转过一条巷，风忽然变了一下。

小主，

她停了一息，没有回头，只说一句：“出来。”

身后，有人笑“沈大人，果然不走空路。”

一个人，从影里走出来，黑衣，不遮面，却让人看不清。他站得不远，却带着一种不在规矩里的气息“你要找人。”

他说，不是问，是陈述。

沈昭宁转身，看着他“你是谁？”

“送消息的人。”

他笑了一下“也可能是断消息的人。”

这一句，很轻，却是威胁，沈昭宁没有动。

她只说：“你不是来断的。”

“哦？”

“你若要断不会现身。”

她看着他：“你是来试的。”

那人停了一下，然后笑得更明显“有意思，那你觉得我想试什么？”

沈昭宁：“试我值不值得让他见。”

这一句落下，空气微微一紧，因为她已经点到了核心，那人看了她一眼，这一次不是看一个官，是看一个“对手”。

“那你说说，你凭什么？”

沈昭宁没有拿出任何东西，她只说一句：“我带人去。”

“谁？”

“萧淑妃。”

“宫里的人？”

“是。”

那人笑了一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带宫妃出宫，这是死罪。”

沈昭宁看着他，很平：“所以他才会见。”

这句话，让对方沉默了一息，因为这不是冒险，是筹码。

她在说：“我不是求他，我是给他一个他会感兴趣的病例。”

那人慢慢点头“好，我替你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