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颀毗心头巨震,脸上却神色不改,深深躬身道:“小人定不负王爷所托。”
禾棠不解其中利害,只当此人确实深谙养马之道。
回到芴茁园,罗天杏换上平日居家的衣裳,褪去了宫中皇后的威仪仪仗。
她一头埋进许秀婉的怀里,轻声唤道:“娘。”
“你放心吧,你交代我的事,我都办完了。只是翠屏国境内,定然还有不少人滞留,还需再派人前去。说到底,不过是花费些银钱罢了。翠屏国内里本就乱象丛生,只要拿出足够银钱,他们便会将被困的大茫子民尽数释放。”许秀婉说。
“娘,若是没有你,我这皇后,也办不成这场加珠大典。”罗天杏说。
“这下知道为娘的好处了吧。”许秀婉笑说。
“我一直都知道啊。”罗天杏说,“如果没有娘亲的话,我真是搞不定翠屏国这边,全都仰仗咱们娘家兰舱国的助力。我这嫁个人,还倒贴了。”
“什么倒不倒贴的,你既嫁到大茫了,那就是一家人,况且没有你,还有你爹呢。总之啊,这个头是你娘我开的,谁让你娘我也嫁给了一个大茫的子民呢?”许秀婉笑。
“好啦,你这掬得也够久了吧?”许秀婉说。
“没有,永远也不够。”罗天杏说。
中宫罗天杏风头正盛,朝堂重心尽数落在帝后二人身上。
李宴飨冷眼旁观,面上不露分毫神色。
甚至因罗天杏时常前往芴茁园陪伴双亲,李宴飨便始终摆出闲散温润的姿态,每日入宫问安。
陪着李霁瑄闲谈诗书、品鉴字画、对弈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