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常理都很简单,而很多巨大的秘密,常人难以撼动的力量,都藏在那最简单之事里面。
这个矛盾、这个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的谜面像是一把钥匙,这把钥匙可能看似平平无奇,可它要开的那个巨大的宝箱——可能是我们难以想象的。
甚至,那个宝箱能是一座城池,能是永远的生命。”王伯清说。
“娘亲,你是因着看中李霁瑄,才将我嫁与他的,对吗?”罗天杏问。
“你怎么知道?”许秀婉看向女儿罗天杏。
“我当然知道了,因为我是娘亲的女儿嘛。”许秀婉听着罗天杏这样说。
罗天杏说:“我一开始还没有想到,为什么娘亲这么快就做好了决定,比我都要快。
可是后来一想,也是最近——我在景芦宫,看到了一些李霁瑄的一些想法,还有手稿,我才确定了我的这个猜想。”
“如今天下看似稳定,”罗天杏说,“却充满了动荡。娘亲是想觅得一个人,一个能将天下一统、开创太平盛世的主君,对吗?而李霁瑄正是这个人。”
罗天杏说,“而他自己,亦怀有这般抱负。”
“那不过是一个美好的幻想罢了。我幼年的时候,也曾经想过会有这样一个人,但这太难了。”许秀婉说。
罗天杏说:“可是李霁瑄他说,身为储君便有储君的命格,他坚信自己身负储君之命,我也信他。
储君生来便有专属的命运与能耐,所以身为储君的李霁瑄,才会被娘亲格外看重。
而且我想,”罗天杏继续说道,“父亲是大茫人,故而——在各国储君之中,娘亲才选定了大茫的储君李霁瑄,对吗?”
“你个小丫头,竟敢揣测兰舱国女王的心思。”许秀婉打趣道。
悭帝昭告了天下,说是要在一个月之后将大茫国的皇位让给储君李霁瑄。
一个月之后,便是李霁瑄登上大茫帝位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