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这些朝臣,本是为了一致抵制兰舱国和罗天杏,才联手罢朝施压,如今真相败露,竟是彻底没颜面再上朝。
还有一层原因,便是兰舱国的许秀婉派来的人,不止查出了怪病的根源,还将那些染病离世的人一一救活。
这些朝臣除了羞愧难当,心中也生出了几分感激之意。
“娘,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呀?”罗天杏看着许秀婉说道,“其实我跟李霁瑄之间,并没有什么误会,他待我极好,从来不在意旁人的所作所为、闲言碎语,更不会将我推出去任人加害。”
“哎。”许秀婉轻叹一声,“你这女儿,当真是有了夫君便忘了娘亲。这么久都不肯回来看看我,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抛在脑后了。”
“那怎么会呢?”罗天杏连忙道,“我就算忘了自己,也绝不会忘了娘亲。”
“他们呀,也太胡来了,这乱炤族我们已经查出来了。”许秀婉说。
“查出来什么了?”罗天杏问。
“他们一直针对的,可不单单是我们兰舱国。”许秀婉说,“他们想要祸害所有人,不止是大茫、兰舱国,这天底下的百姓,他们都不想让其好过。”
“近些时日,就在你这事还没爆发出来之前,”许秀婉接着说,“这些人就已经开始暗中害人,陆续有百姓无辜丧命。全靠有人前往我们兰舱国设在大茫境内的医馆寻药救治,我们才第一时间得知了此事。”
“太可恶了吧!”罗天杏怒道,“他们真是半分都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诡笑此时睁开了眼,他本悬浮于月葵族的雷击云层之中。
“诡笑逃走了。”杳红说。
王伯清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这个不意外。”
“他本就没那么容易死。”王伯清说,“他估计来咱们这一趟——就是为了将这个谜面告诉咱们。”
“可这是谜面又有什么意思呢?”杳红问,“这个谜面很普通啊,以彼之矛攻彼之盾,这不是常说的矛盾的故事吗?
说有一个人说有这世界上最强的矛,可以击碎一切的盾,又说自己拥有这世界上最强的盾,可以阻挡一切的矛。”杳红摇头,“这是三岁小儿都知道的故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