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主公!”罗彦之被几个小头目簇拥着,恭恭敬敬地站到了一旁,再也没了来时的半点张狂。
李寒笑翻身上马,目光扫过群雄。
这罗彦之的枪法确实狠辣至极,刚才那一招梅花七蕊,若是换作林冲或是关胜,怕是凶多吉少。
这小子的武艺,放在这全天下,恐怕稳稳能排进前五。
除了自己这个开挂的,估计也就只有大名府的“玉麒麟”卢俊义能稳胜他一筹。至于他和曾头市那个史文恭相比,谁高谁低,还真不好预料,总归是同级别的绝顶杀器,比起杜学,他都能更胜一筹啊。
风波平息。
“回山!成亲!”李寒笑一拉缰绳。
梁山众将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一百多号悍将簇拥着他们奉若神明的寨主,浩浩荡荡地奏凯回山。
吉时刚好。
聚义厅内早就被小喽啰们重新布置妥当。红烛烧得正旺,宣德炉里青烟袅袅,透着喜气。
李寒笑大步跨入厅内。他洗去了手上的些许尘土,整理了一下大红蟒袍。在众人的欢呼与祝福声中,他走到厅前,左右两手,分别牵起了两位新娘戴着红绸的手。
司仪官儿“铁叫子”乐和清了清嗓子,充当起了司仪,声音高亢嘹亮。
“吉时已到!一拜天地!”
李寒笑牵着两女,面朝厅外,深深拜下。
“二拜高堂!”
李寒笑父母双亡,便朝着代表天地神明的香案再拜。扈太公坐在侧首的太师椅上,看着女儿的红妆,老泪纵横,手都在抖。
“夫妻交拜!”
李师师凤冠流苏微微晃动,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子大家闺秀的极致端庄。扈三娘虽然盖着红盖头,但那挺拔的身姿依旧透着掩不住的飒爽英气。一文一武,一静一动,交相辉映,羡煞旁人。
“这辈子,值了。”李寒笑在低头交拜的瞬间,心里感慨。他算是真正在这乱世,登上了人生的一个巅峰。
“礼成!送入洞房!”乐和扯着嗓子高喊。
整个聚义厅瞬间被道贺声淹没。李寒笑听着周围兄弟们粗犷的笑声,看着手里牵着的两根红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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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有胆子来闹洞房,全都在外面喝酒。
内宅,宽大结实的拔步床前。红烛摇曳,光影暧昧。
李寒笑拿起一旁的玉如意,先是轻轻挑开了李师师的红盖头。
一张倾国倾城、娇艳欲滴的脸庞显露出来。李师师眼波流转,眼角还带着一丝感动的微红,微微低着头,羞怯地叫了一声:“夫君。”声音软糯得能让人骨头酥掉。
李寒笑又走到另一边,挑开了扈三娘的盖头。
扈三娘抬起头,那张俏脸上满是娇嗔与英气,她咬了咬红唇,瞪了李寒笑一眼:“你这人,刚才在外面打架,有没有伤着哪里?”
“哪能呢,你夫君我是什么人。”李寒笑轻笑一声。
他从桌上端起两杯交杯酒,递给两女,自己也端起一杯。
“喝了这杯,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饮罢交杯酒,李寒笑从怀里摸出那个白玉小瓶。这是华山三圣母送来的宝莲灯莲子。
“把这个吃了。这可是神仙姑姑送的好东西。”李寒笑倒出两颗晶莹剔透的莲子,分别递给李师师和扈三娘。
两女没有丝毫怀疑,张开檀口吞下。
莲子入腹,不过片刻,异象顿生。
李师师和扈三娘只觉得体内涌起一股极其温润的暖流。那股暖流瞬间游走全身奇经八脉,洗经伐髓。
两人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白皙剔透,宛如剥了壳的荔枝般泛着莹润的光泽。一股极其淡雅、却又沁人心脾的异香,从两女的肌肤腠理中散发出来,瞬间溢满了整个洞房。
原本就绝美的容貌,在仙家宝物的滋养下,更是褪去了凡尘的俗气,多了一丝脱俗的仙韵。李师师越发显得柔媚入骨,扈三娘则更添了几分明艳动人的娇俏。两人婀娜的身段,在摇曳的烛光下,简直能要了男人的命。
李寒笑看着眼前这两个美得不可方物的人间极品,感受着空气中那股醉人的异香,只觉得小腹处腾起一团根本压不住的邪火。
“今天这排场,这造化,老子要是再客气,那就真不是男人了。”李寒笑喉结滚动。
他一把扯下身上的大红外袍,随手扔在地上。
李寒笑张开双臂,极其霸道地将两女同时扑倒在铺满红枣桂圆的大床上。
红帐落下,彻底掩住了一室的春光。
夜色深沉,梁山水泊聚义厅的狂欢还在继续。而这后宅的红帐之内,一龙二凤,翻云覆雨。衣衫尽褪,娇啼婉转,行那周公之礼。
“夫君……轻些……”
这一夜,春色无边。
李寒笑在黑暗中睁开眼。
“宋江那黑矮子,也该收拾了。”他将怀里的温软搂得更紧了些。
此时红烛烧剩了半截,烛泪在铜台上堆叠成厚厚的一层暗红。
李寒笑靠在拔步床的软枕上,扯过那床绣着百子千孙图案的大红锦被,胡乱盖在身前。床榻间弥漫着一股极其奇异的暗香。这香味不是寻常的脂粉气,而是宝莲灯莲子洗经伐髓后,从两女肌肤腠理间散发出来的天然体香。闻着这味道,李寒笑只觉得连日来征伐东昌府、应对罗彦之的紧绷神经,被彻底熨平了。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被面。
左边,李师师侧躺着。那头如瀑的青丝散乱的铺在李寒笑的胸膛上,发丝撩拨着他的锁骨,带起细微的痒意。
她睡得很浅,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光洁如玉的肩膀露在锦被外面,上面还留着几处李寒笑刚才没控制住力道留下的红印。
右边,扈三娘睡姿就霸道多了。一条修长紧实的大腿直接横跨在李寒笑的腰上,双手死死的搂着他的胳膊,哪怕是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蹙着,透着股子不服输的野性。
“这算是彻底在梁山扎下根了。”李寒笑在心里默念。
他感受着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温软,这乱世里,杀人盈野,打下再大的地盘,若是没有这后宅的几分烟火气,活的也就像个只会杀戮的机器。现在,他有家了。
李师师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原本就含情脉脉的眸子,在莲子的滋养下,此刻更是水润的能滴出水来。
“夫君怎么不睡?”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往李寒笑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睡不着。”李寒笑顺势揽住她的细腰,把她往上提了提,“这大喜的日子,外头那帮糙汉子指不定还在怎么闹腾,我这脑子里,也全都是山寨往后的算计。”
李师师抬起头,下巴抵在李寒笑的胸口上。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那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
“夫君可是还在恼白日里那个罗彦之?”李师师咬了咬红唇,语气里透着几分自责与不安,“都是妾身不好,那罗彦之昔日在东京时,曾来过樊楼几次,砸重金要见我,我都让妈妈给推了。谁曾想这疯子竟然追到了梁山,还在夫君大喜的日子这般闹腾,平白扫了夫君的颜面。”
李寒笑抓住她乱动的手指,“这有什么好恼的。”李寒笑看着她那双满是歉意的眼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罗彦之有这个胆子来抢亲,说明我李寒笑的眼光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再说了,这小子虽然狂,那杆枪倒是真有几分门道。林冲都差点没压住他。我正好缺一把能撕开敌阵的尖刀,他自己送上门来,我还得谢谢你给我招来这么个免费的绝世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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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笑心里盘算的很清楚。这天下大乱在即,个人的武力再高,也挡不住千军万马。罗彦之这种杀戮机器,只要打碎了他的傲骨,留在身边,比杀了他有用一万倍。
李师师听他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反而把这当成了一件收揽人才的好事,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她看着这个将自己从风月泥潭里拽出来的男人,眼中满是化不开的崇拜。
“夫君这胸襟,真乃当世枭雄。那罗彦之虽然武艺高强,但他那种只凭一腔血勇、不顾大局的性子,终究难成大器。比起夫君,他简直就是井底之蛙。”李师师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旁边的扈三娘听见两人说话,也迷迷糊糊的醒了。她揉了揉眼睛,一把掀开半边被子,露出大片春光。
“什么井底之蛙?”扈三娘撑起身子,一巴掌拍在李寒笑的大腿上,力道还不小,“你今天白天就不该拦着我!那混账东西敢跑到咱们门前骂阵,还敢对你们指手画脚。要是我爹不拉着我,我早拿日月双刀卸了他的两条腿了!”
李寒笑被她拍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母老虎,刚在床上被收拾的服服帖帖,这会儿缓过劲来,脾气又上来了。
“你这婆娘,大婚的日子你提着刀去见血,真当梁山没有规矩了?”李寒笑一把捏住她的脸颊,往外扯了扯。
“疼!”扈三娘打开他的手,不满的嘟起嘴,“我这不是气不过嘛。咱们梁山现在兵强马壮,连东平、东昌都打下来了,还怕他一个单枪匹马的小子?”
李寒笑看着她那副娇憨的模样,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