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势往我怀里靠了靠,手轻轻覆在小腹上,眉眼软下来,“你摸摸,刚才又踢我了,劲儿还挺大。”
我掌心贴上去,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觉到里面轻轻的一下胎动,小小的,却很有力。
心里像被温水漫过,软得一塌糊涂。
我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声音放得很轻:“这小子,跟他娘一样,性子急。”
“万一是女儿呢。” 静姐抬眼嗔我一眼,眼底带着笑,“女儿多贴心,以后还能陪我说说话。”
“都好。” 我笑了笑,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男孩女孩都好,只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黄淘气原本窝在地毯上打盹,听见我们说话,耳朵动了动,蹭地一下跳到沙发扶手上。
它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吃完的蔓越莓干,金黄色的大尾巴甩来甩去,歪着脑袋看我们,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懵懂。
静姐伸手揉了揉它蓬松的大尾巴,它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像个小马达。
“对了,” 我忽然想起父亲的事,眉头微蹙,“爸那边应该到崂山了吧?一天了也没个信。”
早上通完电话,就再没消息,虽说知道父亲本事大,可心里总还是记挂着。
“叔叔他们估计刚落脚,正忙着对接事情,顾不上发消息。”
静姐温声安慰我,“你还不知道叔叔吗?做事最稳当,真要是有事肯定第一时间说。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我点点头,道理是这个道理。正想着,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我掏出来一看,是父亲发来的短信,字不多,笔锋依旧沉稳:已到崂山,事稍棘手但无碍,勿念。照顾好小静和孩子。
我把手机递到静姐眼前,她扫了一眼,松了口气:“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叔叔心里有数,你就别瞎操心了。”
“嗯。” 我收起手机,悬了一天的心稍稍落地。
父亲说 “稍棘手”,想来不是寻常的邪祟,不然也不会惊动特别调查科。
但他既说 “无碍”,就定然有把握。
道门这些年看似平静,暗地里邪修邪物从未断过,只是大多翻不起大浪。
这次崂山出事,想来是遇上了硬茬,但有玄阳子师叔和父亲在,加上官方的人,应当能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