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坐在餐桌旁,边吃边聊。说起今天寄出去的包裹,说起栓柱练符的进步,说起院子里的月季开了,说起孩子以后的小名。
都是些琐碎的家常,却听得人心里暖烘烘的。
吃完饭,我去洗碗,静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育儿书。
等我洗完碗出来,她正拿着手机看,眉头微微皱着。
“怎么了?” 我走过去坐下。
“没什么,看业主群里说,咱们小区明天要停水半天。” 她放下手机,笑了笑,“我想着明天早点起来接点水。”
“不用你管,我来接。”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明天多睡会儿,我早起接完水再去堂口。”
“哪用那么麻烦。”
“听我的。”
静姐笑了笑,没再争。
夜色渐深,别墅区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泡了杯茶。抬头能看见星星,很亮,密密麻麻的。
父亲那边应该已经到崂山了吧,也不知道事情顺不顺利。
不过担心也没用,父亲还有我妈和玄阳子他们都是老江湖,还有特别调查科的人在,应该出不了大事。
我低头看了看屋里,静姐正弯腰收拾沙发,动作很慢,小心翼翼护着肚子。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静姐正弯腰把叠好的婴儿衣物放进沙发旁的藤编收纳筐里,动作放得很慢,每一件都捋得平平整整。
听见动静,她直起身回头笑,鬓角垂下来一缕碎发:“外面风凉吧?看你领口都吹乱了。”
我走过去,伸手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的脸颊,温温软软的。
“还行,不冷。怎么还不去歇着,站久了腰该酸了。”
说着,我伸手扶住她的腰,轻轻揉了两下。她怀了五个多月,腰腹渐渐沉了,站久了总容易发僵。
“刚叠完这几件小衣服,正准备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