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五官轮廓明明白白,居然是林静友。
晚秋举着灯走近了两步,灯笼光落在那张苍白的脸上,脑子里嗡地一下转了好几个弯。
她第一反应是不可思议,
这人怎么回事?
说两句就跳河去了?
也太不经事了吧?
这念头只闪了一瞬,第二反应就涌上来,
人还有气,赶紧救。
她没再多想,把灯笼往林清河手里一塞,声音利落地指挥起来,
"先把人抬到东二间去,那边空着,张大江你搭把手,清河你把人安顿好。"
她转身就往灶房走,边走边说,
"我去烧热水,他身上湿透了,得先把衣裳换下来。"
林清河已经蹲在板车边上探过了林静友的颈侧,脉搏虚浮但还在跳,
他抬头看了晚秋一眼,见她脚步又快又稳地往灶房去了,便收回目光,
跟张大江一人抬肩一人抬脚,把人从板车上搬下来。
东二间的门推开,里头空空荡荡的,炕上铺着一层草席,张大江把炕上的灰扫了两把,两个人合力把林静友放上去。
"身上湿衣裳得先脱掉,裹上干被。"
林清河说着已经上手去解林静友的靛蓝短褂,扣子被水泡得发胀,解了两下才弄开。
张大江帮着把湿透的裤子褪下来,又跑去自己屋里翻了条干棉被出来,抖开了盖在林静友身上。
林静友被这通折腾,嗓子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人还是没醒,可胸口总算有了起伏。
晚秋在灶房门口探了探头,看见人已经安置好了,喊了一声,
"清河,水快了,你先看着人。"
她又转向张大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