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语诗的得意都成了尴尬。
原本还在为自己的眼力喝彩,结果发现温慕善早已遥遥领先。
一刹那。
道心破碎。
而同样道心破碎的,还有纪泽。
文语诗走后,纪泽一个人‘静’了很长时间,想到养子被打成那副惨样儿,又想到养子现在的年龄。
他叹了口气,到底于心不忍,一个人默默的回了纪家。
恰巧他前脚进屋,后脚纪建设转醒。
看到纪泽守在他身边,昏暗的夕阳下,纪建设眼神闪了闪,仅用一秒,就调整好状态开始跟纪泽卖惨……
“爹!”
颤颤巍巍的朝纪泽伸出手,纪建设眼泪说来就来。
“我是不是又在做梦?肯定是假的,我爹咋可能突然回来……”
纪泽眉头皱起,没说话,三两步走到床边用手探了探养子脑门:“没发烧。”
床上。
纪建设的声音和他同时响起:“没消失,是真的……爹,你真回来了?!”
因着激动,他一把抓住纪泽的手,眼泪更是汹涌而下。
“爹啊,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纪泽眉头皱得更深,屋内一时间只有纪建设的哭声,难听又刺耳。
没人接茬儿,纪建设哭的越来越干巴。
他偷眼去看养父,眼底闪过抹疑惑:“爹?”
“建设。”纪泽把手抽回来,状似不经意的问,“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终于说话了。
纪建设悬着的心稍稍往下放了放。
他想了想,没有直接告文语诗的状,而是抱着胳膊,小声说:“摔、摔的,我不小心从山上摔下来了。”
“摔的?”纪泽指着他脸上的淤青,“这个位置,可不容易摔成这样。”
“除非你整张脸都砸地上,可要是那样,你鼻子不可能还是完好的。” 零零轻小说
“而且……”他起身,眯起眼,“我看着,怎么好像还有巴掌印?”
“是谁打你了?跟爹说,爹给你做主。”
话落。
屋内顿时响起一声老大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