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走眼’的,还是温慕善,他要是早知道温慕善是那样处处都符合他择偶标准的伴侣。
当初还折腾什么?
他好好和温慕善过日子,哪里会有现在这一件接着一件的糟心事儿……
闭了闭眼,他说:“文语诗你别忘了,你是重生的,我也是重生的。”
“上辈子我身边发生的事,我比你清楚。”
“是什么给你的错觉让你认为你都知道的事我会不知道,我会需要你帮我布局?”
“你以为我这次特意回乡为的是什么?”
“真以为我是为了给你肚子里的假孩子办席,为了洗清白你给我造的太监谣?”
“没有你,我这次回乡立功不知道会有多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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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的干预,原本会在那个节点发生的事偏离了轨道。”
“打草惊蛇的锅我替你背着,让我前途尽毁的伤我自己受着,然后你还期望我谢谢你?”
他可真谢谢她了!
谢她私联特务,谢她打草惊蛇,谢她再一次克了他,拖他的后腿!
下半身重要部位因着他的情绪激动,突然开始抽痛。
纪泽嘶了一声,想到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亲生孩子,而他下边被废……还是因为文语诗。
是文语诗非得惹马萍韵,激得马萍韵临死之前给了他一刀,就因为记恨他‘护着’文语诗。
想起这些,纪泽的脸色已经不能单单用黑来形容了。
他整个人离得近点儿,仿佛都能感受到从他身上冒出来的凉气……
“我真应该谢谢你,文语诗,我谢谢你方方面面的毁我。”
生怕毁不死他。
“我现在事业和前途因为你的‘惊喜’全毁了。”
“我这个人,我的后半辈子,也因为你的成分,因为你和马萍韵来来回回的互相报仇捅刀子被毁了个透!”
“现在我这样,前途没了,断子绝孙,你满意了?”
这样的指控,文语诗不敢担也担不起。
好像她是什么罪人搅家精一样。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指甲死死抠进掌心,试图为自己正名。
“我、我最起码救了你的命,就凭这一点,你就不应该这么说我,也不应该……把那些祸事都算到我头上。”
“我从来都没想过害你,我们两世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出事,你过得不好,我怎么可能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