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好,你就把错都推到我身上啊!”
合着纪泽今天要是毫发无损的把特务给抓着了,功劳是他的,是他有能耐。
和她文语诗没有半毛钱关系。
要是没抓着,或是像现在这样出了事,那就是她文语诗的锅,是她的错了?
文语诗以前都不知道纪泽是这么不讲理的性格。
这还是人了?
听她这么说,纪泽就知道她这是想岔了。
“文语诗,我不是因为出了事就把错推到你身上。”
他不是迁怒文语诗,无能狂怒把火撒文语诗身上。
“是这件事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自作聪明的掺和进来。”
“你知道严凛刚才跟我说什么吗?”
“你记得上辈子我和你提及机床厂遇袭是在几号吗?”
“两辈子,同一件事,本来不该有任何变故,但是偏偏就出了变故,这辈子特务袭击机床厂的时间照比上辈子晚了这么久。”
“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文语诗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现在纪泽这么步步紧逼的问她,她心很乱。
张了张嘴,她想说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和她救了纪泽又有什么关系?
可纪泽却不给她说这些天真话的机会。
直言道:“因为你。”
“严凛说本来组织上已经掌握了特务的动向,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可因为有人打草惊蛇,提前惊动了特务那边,导致特务没按计划行动,提前布好的网没了用。”
“特务销声匿迹,等他们再一次出现,造成的所有伤亡和损失都是不可估量的,是本来可以避免的。”
“所以你说,这是谁的锅?是谁打草惊了蛇?”
纪泽直直的看向文语诗:“严凛把锅给了我,说是我打草惊蛇了。”
“可我自己清楚,我之前在县里踩点调查,以我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打草惊蛇。”
“所以你说,真正打草惊蛇造成这一系列后果的,是谁?”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文语诗连装傻都不能够。
她嘴唇动了动:“你的意思,是我多此一举打草惊蛇了?”
“不然呢?”纪泽现在是真觉得文语诗蠢,也是真觉得自己两辈子加一起,从来都不会看人。
他在马寡妇那儿看走了眼。
在文语诗这儿也看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