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发堵。
是该生气被隐瞒?还是该难堪自己的迟钝?或是该挤出笑容说句“祝福你们”?
无数情绪在心里冲撞,最后只化作一句干巴巴的,“什么时候的事?”
“两年前,我刚搬去她对门。”叶嫣然的声音仿佛浸着回忆,“那时候她总帮我拿快递,我总给她送刚烤的饼干,一来二去就……”
后面的话,周俊勋没怎么听进去。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叶嫣然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苏明明的手背,那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他突然想起探班时说的那句“以后我们也生两个孩子”,现在想来,简直荒唐得可笑。
包厢里的空气像凝固了,红烧鱼的香气变得有些刺鼻。
周俊勋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燥热。
他看着苏明明,对方眼里的歉意很真,却没有半分动摇,原来他拒绝得那么干脆,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心早已有所属。
“对不起啊,俊勋。”叶嫣然打破沉默,语气里带着歉疚,“我们知道这可能让你不舒服,但瞒着你更不应该。你帮的忙,我们记在心里,只是感情上……”
“我明白。”周俊勋打断她,勉强笑了笑,“是我没搞清楚状况,不怪你们。”
接下来的饭吃得格外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