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嫣然见状,笑着打趣:“陆少这是还没从戏里走出来吧?这是把我们当成剧中人,要陪阿禾喝一杯?”

陆景然也笑,给自己添了杯酒,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或许吧,总觉得欠阿禾一句对不起,没说出口的话,就借这杯酒补上。”

他举杯示意:“来,为阿禾,也为我们今天顺顺利利杀青。”

三杯酒下肚,苏明明只觉得太阳穴突然发沉,眼前的人影开始晃,陆景然和叶嫣然的脸渐渐重合成模糊的一团。

叶嫣然也撑不住,手忙扶住桌沿:“这酒……不对劲啊,怎么后劲这么大?才喝了几杯就晕得厉害。”

陆景然缓缓站起身,脸上的温和尽数褪去,眼底多了几分晦暗不明的光:“大概是你们太累了,我在楼下开了套房,先去歇会儿吧。”

他说着就伸手想去扶苏明明,却被叶嫣然一把打开。

“不用!”叶嫣然咬着牙撑着桌子站起来,半边身子靠在苏明明身上,扶着她往门口挪,“我们自己能走,不麻烦你。”

可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沉,没走两步,苏明明便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整个人往旁倒去。

叶嫣然本就虚软,被他一带也撑不住,两人双双软倒在地。

陆景然走上前,毫不费力地架起两人,声音压得低沉:“别逞强了,我帮你们。”

他半扶半抱着两人进了电梯,指尖按亮楼层键时,目光落在苏明明泛红的耳尖上,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

到了套房门口,他刷开房门,将两人扶进去。

厚厚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踩上去像陷进松软的云里,脚步虚浮得更厉害。

看着苏明明和叶嫣然靠在墙边,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陆景然眼中精光一闪,嘴上却依旧温和:“你们好好休息!”

说罢便转身带上门,门轴转动的“咔嗒”声,像是为这场精心设计的局,落下了暂时的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