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时,秦洛看到萧衍正披着玄色黑狐披风、一袭长身负手而立,露着一张侧脸在太阳下眼看庵内的菩萨殿。
就在这时,尼姑那将要迈出屋的脚蓦地就缩了回来。
这时候江落白也正好担着两桶水进来。
秦洛看见尼姑蓦然躲进屋,心中疑惑,难不成这个尼姑是怕见男子?
尼姑关上门转过身来,看到秦洛那双清亮仿若能洞察一切的双眸便解释道:
“阿弥陀佛,贫尼曾因尘世姻缘斩断尘缘,入我佛门立誓再不见男子,故要避上一避,请勿见怪。”
秦洛面色无波颔首,钱多多道:“哦,理解理解,这世间有些渣男确实很可恶的!”
秦洛道:“那不妨就坐下等吧,一会儿等着江公子替您把水缸续满,再回去不迟。”
钱多多也穿好了鞋,站起身把凳子让了出来:“是是,坐下吧。”
尼姑颔首坐在凳子上,且是背对着门。
钱多多这时跑了出去,追上江落白:“我带着你去,不然你一个大男人,人家师太是不愿意让你进后院的。”
她带着江落白把两桶水倒进厨房的水缸里。
果然有师太过来阻止,没有再让江落白继续向后院挑水,两人回到了前院,钱多多和两个男人道:
“王爷,你和江落白先回屋吧,刚刚小师父给我送了鞋来,人家斩断了尘缘,再不见男子,你们站在门前,人家都不能出来。你们先回去,等人家回了后院,你们再出来不迟。”
萧衍从晨起到现在还没看到秦洛,他的眼睛向隔壁屋子斜瞥过去,一张脸如这冬日清晨清冽的天,寒冷又好看的让人神清气爽,看了一眼那紧闭的屋子便回了自己的屋内。
江落白站在原地不动,“你这个小东西,用完就变脸,叫落白哥哥。”
钱多多鼻孔都气得张开,“江落白,你不要趁人之危!”
“嘿……”江落白被气笑了,“还真是属狗的。好,下次让你看看什么叫趁人之危。”他那狭长的眼笑得意味深长,转身进了屋子里。
尼姑垂着眼皮坐在凳子上一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