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拍卖行的血色规则

葛正听了,立刻反驳道:“嘿,你这小家伙,懂啥呀,我这是在活跃气氛。”

李婷无奈地看了葛正一眼,调侃道:“你就别活跃气氛啦,再活跃下去,这规则都得被你气得活蹦乱跳了。”

葛正假装委屈地说道:“我这不是想着办法呢嘛,总比干坐着强。”

虎娃又冷冷地说道:“你那也算办法?我看你就是越帮越忙。”

葛正急了:“你这话说的,我咋就越帮越忙了,我这不也在努力嘛。”

李婷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别斗嘴了,先想想怎么对付这要命的规则吧。”可葛正还在嘟囔着:“哼,这小家伙,就会挑我的刺儿。”

““师父!”虎娃那声尖叫,活像被狠狠踩扁的唢呐,又尖又刺耳,“噗”地一下就划破了这死一般令人窒息的寂静。只见少年双手举着铜镜,那手抖得就跟秋风里瑟瑟发抖的树叶似的。再瞧那镜面,映出的规则条文,每个字的笔画里头,竟都嵌着张狰狞的人脸。那些人脸扭曲得跟麻花似的,恐怖极了,正张着血盆大口,不知道在啃噬着啥。等凑近仔细一瞅,哎呀妈呀,原来啃的竟是他们三人的影子!那影子的边缘,都变得破破烂烂的,就好像被恶魔那锋利的牙齿狠狠咬过一般。

“虎娃,你别急,慢慢说。”虎娃满脸惊恐,带着哭腔大声喊道:“镜子说……违反规则的人,会被规则吃掉!”这一嗓子,把他小脸吓得煞白煞白的。

葛正听了这话,心脏“咯噔”一下,猛地一缩,一股寒意“嗖”地从脚底直冲头顶。他一个箭步冲过去,“唰”地抢过铜镜。就在这瞬间,喉咙里一股铁锈味直往上涌,就好像吞下了一把生锈的破铁刀。他定睛往镜中一看,角落里有几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想偷偷溜走。嘿,那光屏伸出的血线,跟蟒蛇似的,“呼”地一下就把那些黑影给缠住了。血线钻进他们七窍的声音,就像用吸管吸果冻,“咕嘟咕嘟”的,让人听了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眨眼的工夫,那些黑影就变成了干瘪的皮囊,皮囊上还印着模糊的字迹:“违约者,编号734”。

“嚯哟,这还整起自动化处理了?挺高级啊。”葛正强装镇定,嬉皮笑脸地说道,心里头其实怕得要命,只能靠这轻松的话语来给自己壮壮胆。他把铜镜“啪”地塞回虎娃手里,突然就感觉指尖的血浆“嗖”地一下凝成了小小的锁链,像条毒蛇似的,正往他手腕上缠呢。“哎呀妈呀,早知道我就穿防化服来啦,这规则比我二舅那破家规还狠呢!迟到要罚,说话要罚,说不定喘气都得扣阳寿哟!”葛正一边无奈地苦笑着,一边在心里头把这恐怖的规则狠狠骂了一顿。

“扣你个死人阳寿!你就别在这儿贫嘴了。”李婷一听葛正这话,又好气又好笑。她那红嫁衣“呼”地一下掀起,就像汹涌的红色巨浪,“啪”地拍向血线。血线被斩断的地方,“噗”地喷出更多血浆,就像喷泉似的溅在她脸上。那些血浆跟活物似的,直往她皮肤里钻,疼得她“啊”地一声痛苦地尖叫起来,那声音在这阴森森的环境里回荡,满是无尽的痛苦与恐惧。“它们在钻我们的毛孔!快用符箓烧!”李婷急得眼睛都红了,大声喊道。

葛正赶紧手忙脚乱地摸出“破煞符”,可手却不受控制地抖个不停。就在这时候,光屏上的第二行字“唰”地一下放大了,“不得反悔”四个字“嗖”地凸了出来,变成四个巨大的血字,悬在高台上空,就像四座血色的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每个笔画里都流淌着黑色的黏液,黏液中还浮着无数个“反悔者”的骷髅头,那些骷髅头空洞的眼眶里,仿佛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哟呵,这是在恐吓咱们呢?我葛正这辈子,就没怕过啥威胁!想当年,我跟城隍庙的石狮子抢地盘,还赢了半块供品呢!”葛正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声音里装得挺坚定,可内心深处,还是有那么一丝恐惧在悄悄蔓延。

“赢你个死人供品!你就别吹牛了。”李婷没好气地说道。突然,她的银手镯“咔”地一声裂开,银白色的液体顺着指尖“咕噜咕噜”流进血浆里,“呼”地一下燃起了绿色的火焰。火焰中传来无数人的哀嚎,就像被扔进油锅的蚂蚁,痛苦又绝望。“第三行字在动!它盯上你的短刀了!”李婷惊恐地尖叫起来,那声音里全是无尽的恐惧。

葛正赶忙低头一看,好家伙,短刀的刀刃正自己在那儿颤动呢,就像一条马上要苏醒的毒蛇。再看刀身映出的光屏第三行字,“不得损毁拍卖品”中的“拍卖品”三个字,“嗖”地一下变成了他们三人的模样,正举着武器互相残杀。更吓人的是,他的刀突然不受控制地往自己心口戳,那刀柄上的温度,冷得像冰块,冻得他指骨生疼生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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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鬼啊?这是兵变啊?”葛正咬着牙,使劲儿往回拽刀,额头上的汗水“噼里啪啦”地往下落,就像黄豆似的。就在这时,火印突然发烫,红光“唰”地顺着刀身烧过去,刀身映出的幻象“噗”地一下就消散了。

“小爷我拿你砍过粽子劈过鬼,现在跟我装什么清高?信不信我把你扔茅厕里泡三天三夜?”葛正愤怒地大喊道,那声音里全是对短刀的不满和愤怒。

“泡你个死人茅厕!你就消停会儿吧。”李婷赶紧把红嫁衣紧紧裹住他的胳膊,就像一条温暖的毛毯,帮他稳住刀身。“虎娃!用铜镜照那行字!”李婷急切地喊道,眼里满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