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难得噎语,几分后悔承担这么大的罪名。
徐言礼的沉默就像医生一记无声判决,许藏月感觉自己没救了一样,抬眸看他一眼,才意识到和他距离这么近。
近得没办法一眼看全他的五官,她视线局限在男人的眼睛,他戴着眼镜,透过薄薄的镜片,可以看见根根分明的睫毛,又长又浓,有点微卷的弧度十分好看。
柔和的光线覆在他脸上,线条温和几分,额外附加了一份温柔。
两人目光相撞,有一瞬间交汇,又默契错开。
仿佛这样的对视有违伦理。
徐言礼垂眸静了几秒,“还是我先给你涂点药?”
他语气同之前判若两人,完全是在哄人。
许藏月疼得晕晕乎乎地哦了一声,口气颇像命令:“你先扶我起来。”
徐言礼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臂,才真实的感知到她手臂有多细,他手掌不敢用太大力,缓缓将她扶起来。
许藏月把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照一照,看到毁容的自己,突然大叫了一声。
徐言礼:“......”
随之一阵湍急的脚步声。
徐亦靳冲在最前面,看见这样一幕,许藏月抱头蹲在地上,而自己的兄长站在她身旁,很难不让人揣测发生了什么。
徐亦靳压住想质问兄长的冲动,把她抱起来,“怎么了藏月?”
徐言礼眯了眯眼,语气不可察觉地冷了两分,开口道:“脑袋被书砸了,最好带她去医院看看。”
那一次他没再看他们一眼,但可以想象徐亦靳抱着她离开的样子。
徐言礼并非视而不见,而是被一条道德枷锁限制了行动。他连看她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他知道自己对她的注视是一种低级的觊觎。
现在情况完全不同,许藏月成为了自己的妻子,作为爱人,对她的注视只会是一种值得高赞的赤诚。
他此刻注视着她,偏头吻了吻她额头受伤的那一角,“还好没留疤。”
许藏月一时嘴快,哼哼两声:“留疤了你是不是就不娶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