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让他彻底死心，或者彻底疯狂的答案。

“这……这就是你……最强的实力了吗？”

问题问出，整个战场愈发寂静。

鸣人屏住了呼吸，小樱擦去了眼泪紧张地看着，卡卡西独眼微眯，就连鬼灯水月也收起了散漫的姿态。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刚才那碾压般的力量，难道……

还不是他的极限？

宁次沉默着。

夜风拂过他额前的发丝，吹动他白色的衣角。

他的目光从佐助写满绝望与执念的脸上移开，似乎看向了更遥远的虚空，又似乎是在审视自己的内心。

这沉默持续了良久。

久到佐助眼中的光芒，都开始逐渐黯淡下去。

终于。

宁次缓缓转回视线，重新落在佐助身上。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是。”

两个字，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宁次的目光坦然。

既然对方问了，他便给予真实的回答，这既是对对手的尊重，也是对自己力量的认知。

他继续说道，声音平稳地传遍寂静的夜空。

“八极龙吟，我已能开启第五门‘杜门’。”

他顿了顿，接着不紧不慢地说。

“现在你所见的，不过是我开启第二门‘休门’的力量罢了。”

“第五门……杜门……”

佐助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脸上的惨笑更加浓郁，也更加苦涩。

最终。

化为一声近乎呜咽的叹息。

“果然……如此……”

他最后一丝侥幸心理，被这残酷的真相彻底击碎。

原来！

他们之间的差距，并非一星半点...

而是隔着难以逾越的天堑。

对方仅仅动用了一小部分力量，就让他倾尽所有、狼狈不堪。

这种认知，像是一把冰冷的锉刀，将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坚持、所有的信念，都一点点地磨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