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站在天竺灼热阳光下的戚成崆,对北方卢俊义的“狼狈”毫不知情。
她正望着南方更辽阔的土地,以及西边那片笼罩在神秘与古老中的阿拉伯沙漠,体内奔涌的力量和对“挨揍”的渴望,让她眼中燃烧的火焰,没有丝毫减弱。
天竺的征服与初步消化,持续了近一年。
这在一年里,戚成崆并未停歇,她一边以铁腕手段整顿新附疆域,推行郡县,移民实边,打压婆罗门特权,推广汉化教育,一边继续清剿零星反抗,并拿下了南方的潘地亚、哲罗等小国,以及隔海相望的僧伽罗。
她的“挨揍就变强”血脉,在连年征战的负伤与战斗中,已然成长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
起初只是觉得体力悠长,伤口愈合极快。
渐渐地,寻常刀剑难伤,筋骨雷鸣,举手投足间有沛然莫御之力。
她原本使用的精钢宝剑,乃大内巧匠以百炼钢打造,削铁如泥,此刻在她手中,却轻飘飘如同孩童玩具,稍一用力,便弯曲甚至崩断。
阵前斩将,常需刻意收着力道,以免将敌人连人带甲砸成肉泥,失了威仪。
“此等凡铁,已不堪用。”
这一日,在马尼亚克塔城外的校场上,戚成崆随手又将一柄新铸的镔铁长枪拧成了麻花,皱眉对随军的将作大匠道,“替本宫铸一柄重锤。要重,要坚,要能承受本宫之力。”
将作大匠领命,不敢怠慢,召集随军匠人中的好手,选用上等精铁,掺以少量从天竺寺庙中缴获的“乌兹钢”,日夜赶工,旬日之后,献上一柄浑铁瓮金锤,锤头如西瓜大小,饰以凤纹,煞是威风,自称重达百斤。
戚成崆单手接过,掂了掂,随手挥舞两下,带起呼呼风声,校场沙尘飞扬。
众将喝彩,皆道:“太后神力!” 戚成崆却摇头:“太轻。如拈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