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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本人那种完全不顾伤亡、身先士卒、越战越勇的疯狂姿态，更是对敌人抵抗意志的摧毁性打击。

“太后，西州回鹘已降，是否让将士们……”

卢俊义想劝太后让部队好好休整几天。

“不。”

戚成崆再次否决，她站在别失八里的城头，遥望西方，那里是广袤的中亚草原和沙漠，是花剌子模和塞尔柱的疆域。

“传令，在西州缴获的战马、骆驼，尽数补充我军。轻装简从，只带十日干粮和必要弹药。主力骑兵与火器营，随本宫即刻出发，目标花剌子模沙阿王朝！步兵与辎重，随后跟进！”

“即刻出发？”卢俊义差点晕过去。

连续奔袭数日，转战千里，人困马乏，太后还要打？

“花剌子模疆域辽阔，以骑兵为主，机动性强。若等其得知喀喇汗、高昌、西州接连陷落，集结重兵，凭河据守，或远遁草原，则战事必迁延日久。”

戚成崆冷静分析，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此刻，花剌子模恐怕刚刚收到喀喇汗战败的模糊消息，对我军实力、动向尚不明确。我军以归降的西州、高昌骑兵为前导，打起其旗号，伪装成溃军或商队，急速穿插，直扑其都城玉龙杰赤！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若能擒获或击杀其苏丹，则花剌子模必乱！”

卢俊义倒吸一口凉气。

太后的胆子，比天还大！这已不仅仅是军事冒险，简直是赌命！但回想这三天神迹般的战果，他又觉得，或许……太后真的能创造奇迹？

“末将愿为先锋！”

卢俊义咬牙道，他不能让太后再亲身犯险了。

“不，你率主力随后。本宫依旧为先锋。”

戚成崆的语气不容置疑，她需要战斗，需要“挨揍”，来滋养体内那饥渴的血脉。

“李逵！”

“末将在！”

黑旋风李逵嗷一嗓子站出来，他虽然也疲惫，但眼中战意熊熊。

跟着太后打仗，太他娘的痛快了！虽然累，但战功蹭蹭涨啊！

“点齐五千最精锐的骑兵，一人双马，携带火铳、手雷，随本宫出发！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沿途城池，是玉龙杰赤！是花剌子模苏丹！遇小股敌军，冲散！遇大队，绕行！日夜兼程，直捣黄龙！”

“得令！”李逵兴奋地搓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