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边之后,生活一直顺风顺水,以至于她警惕性都降低了:“老爹这么好的人,竟也有仇人么?”
“那些人死盯着咱们花家,你以为是阿爷同他们结仇了么?”
花炫睫毛轻挑,嗤之以鼻:“阿爷为人光明磊落,从不徇私舞弊,也不中饱私囊。”
“用你时常说的一句话……”
他稍微想了一下:“‘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那些想要中饱私囊、投机倒把的之人,一直将阿爷视作异类。”
“所以啊,我跟你说过好多次了。”
花炫话锋一转,敲了下她的额角:“平日里不要一个人出门,最少也得带个侍从。”
“我这才走了几日啊,又不记得了?”
“人手不够用嘛……”花惜颜吐了吐舌头,嬉皮笑脸地说,“阿兄不在家的日子里,我又开了一家店。”
“再加上开仓赈粮、救济灾民,家里所有的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儿呢,哪里还有人陪我瞎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