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了一件玫红色的圆领袍衫,袖子和前襟上面绣着荷花,似乎摊开就是一副名家山水画。
“阿兄,”花惜颜猛地抱住了他的腰,笑地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自然是听闻长安出事了啊!”
花炫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轻柔语气在哄小孩子似的:“来时瞧着朱雀大街不复往日繁华,为兄心里还空落落的。”
“玲珑阁的生意不是我不帮你打理,确实是我做不来……”
花惜颜心虚地不打自招:“疫情爆发之前,山东就遭了蝗灾;寻常百姓连果腹都成问题了,哪里还会有人买奇珍异玩呢?”
“所以,我才让他们把店关了……”她越说越小声,渐渐没了声息。
“我又没怪你~”
花炫本来只是有感而发,不曾想竟把她吓到了、忍俊不禁道:
“将店关了是对的;如今阿爷不在京都,野狗们没准儿都在躲在暗处、伺机出动呢!”
“不会吧?”花惜颜大小眼儿地看着他,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