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他只着单衣单裤便能过冬,今年穿了厚厚的冬衣仍冷得浑身发抖。
哀莫大于心死,最冷莫过心寒。
天已经大亮,太阳从东方缓缓地爬了上来。
身前的一小片阴影被照耀得分外寂寥。
尤卢回神,撑着身子往屋里走。
刚想眯会儿,无数的吐沫就吐到了脸上。
他蓦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护着脸的双臂扭作一团。
「若不是那年塞外下了暴雪,我怎会沦落至此?」
「若非沦落至此,我又如何会怀上你这个小杂种?」
「是你害得我回不了拂菻,是你害得我成日里被锁在地窖里,是你害得我发了疯!都是你害得我这么不幸!」
“你何时管过我!?”
尤卢大吼一声,眼泪夺眶而出:“既没管过,你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