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素来瞧不上那俩人的么?”
花获不解:“他在陇右待过许久,我和他虽没打过几次照面,但也算略有了解。”
“这我就不知道了,”郭虔瓘整理好了发型,描了描眉,“先别管那些了,赶紧把仪容整理好,等下还要同圣上进晨食呢。”
“你不提这茬儿,我险些忘了!”
花获连连点头,对着铜镜梳洗起了头发。
--
雪比花娇,人比雪美。
可怜她永远留在了新年的前一天里。
尤卢坐在房檐下神伤了一宿,呆呆地看着因反复搓了一夜而皱巴得不成样子的信纸。
上面只有几句看起来不痛不痒的话:
「时局动荡,若过了今日大唐还在,你便寻个地方躲起来吧,等风头过了再报仇!」
来时她说的话还历历在目,转眼就成了绝唱。
长安比塞北暖和许多,因而雪也比塞北小许多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