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锅里的水很快就开了,她撇干净浮沫,添了一舀子水后、盖上了盖子。
等候的功夫里她涮了下砂锅,把青萝炖汤的铜炉子搬到了灶台一旁的空台子上。
把葱结和姜片码在砂锅底,花惜颜把煮好的肉捞出来过冷水,将皮面朝下整齐地排在了葱姜上。
浇了三勺饧、五勺酱油,她摸过一旁的黄酒“吨吨吨”倒了个半满,这才勉强没了肉。
又铺了一层葱结和姜片,她把砂锅坐在炉子上,浸湿笼布备用,静静等待开锅。
彭婆子端着几只蒸盅回来了,见她忙得满头大汗,快步上前说:“小姐,您怎么自己弄了呢,还是老身来吧。”
“我来吧,”花惜颜嘿嘿一笑,一千人有一千种做法,每个人做出来的红烧肉都不会是一样的味道,“闲着也是闲着。”
“万万不可,”彭婆子紧张地走近,不知所措地看着她,“您身份尊贵,怎可亲自下厨呢?”
“……”花惜颜抽了抽嘴角,又来了。
所有人都说她身份尊贵,却不告诉她到底尊贵在了哪里。
“无妨,我又不是琉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