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额头落下柔情一吻,只得侧身从后将她轻轻搂进怀里,拢着她的墨发,在她肩窝处散着温热的气息说道:“睡吧,今儿确实太累了。”
姜寂初咬了咬嘴唇,唇边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正盘算着报复他嫌弃那枚手帕不好的‘夫妻仇怨’却浑然不知身后的夫君同样狡黠地挑了挑眉,眉眼之间竟满是运筹帷幄的得意。
两人大约这样侧身躺了一盏茶的功夫,直到她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姜寂初才顿时觉得这玩笑着实开大了,这厮温香软玉在怀,果真能坐怀不乱,竟踏踏实实地就这样睡了?
清汤寡水的成亲之夜......
她反倒有些不甘心,从他怀里转过身来,微微仰头借着帐外的烛光就这样静静地望着他。
望他阅尽繁华,却始终只映有她一人的眉眼。
望他征战杀伐,却将温情独留给她一人的真心。
忍不住吻上他有些凉薄的嘴唇,右手下意识地贴上了他的胸膛,怎知假寐许久的他早已看破她本就动机不纯的心思,顷刻间便反客为主,猝不及防便将她压在了身下。
“唔......”她一时被他吻住,只得紧张地揪着他的衣襟。
“不是信期吗?怎的这么不老实?”
凌靖尘唇畔染着淡淡的坏笑,却始终温柔地辗转在侧,留恋而耐心地轻吻她,这般的宠溺与痴缠足以将仲春时分所有的料峭春寒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