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寂初倒是心如止水,侧身贴着他胳膊,直接去枕头下拿出了那枚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后先是两缕墨发缠绕在一起,她直接展开最底下的手帕给他看,还带着几分炫耀地笑道:“看吧,以后可不能再说我女红不好了!”
谁知他竟低下头叹着气,只叹自己丝毫没有坐怀不乱的毅力。
“这是什么意思啊,不好看吗?”她疑惑地反复拿在手里看了看,不舍地重新装回盒中放好,丝毫不懂他极力克制的情欲,只嘟囔着说道:“定是你审美不对,明明我大嫂都说好看呢......”
“默契荡然无存......着实影响夫妻和谐啊。”他摇着头叹道,当即就将她正欲辩驳的话全都封缄在了一场炙热而深沉的拥吻中,床肆之间一时柔情满溢。
她如水般眼眸,渐渐漾起灿若星河般的明媚动人,原本就发热的脸颊此刻更是泛着娇羞的红晕,任由他的吻从额头唇瓣滑到她的颈间,原本有些凉的身子早已热的发烫。
“糟了!”她于意乱情迷中终于找回了意识,惊呼出了声。
他握住了她的雪白皓腕,睁开了眼睛不解地轻声问道:“怎么了?”
“那个......”她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嗯......今晚似乎,不太方便......嗯......刚好是我的信期。”该怎么说呢,总结而言,就是他挑的日子不太妥当。
或者说,十分不妥当。
她带着三分歉意,笑意盈盈地搂着他的脖子,继续填补着说道:“信期嘛,没办法呢。”
他只剩无奈地苦笑,“王妃信期,为夫竟浑然无知,确实是我的错,实在该罚。”
还能怎么样,他自己选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