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看了眼表,离直播开始还有四十分钟。他打开系统面板,翻到物资库,点出“应急能源包”,确认剩余两台氢能发电机可用。
“调一辆皮卡,去仓库提货。”他把指令发给后勤组,“十五分钟内,主会场通电。”
十分钟后,两台银白色箱式发电机被抬进会场,接线、启动、并网,全过程不到八分钟。灯光重新亮起时,直播平台的观看人数已经涨到一万七。
李昭连上无人机,镜头从会场上空掠过,拍下学员们重新落座的画面。他在后台发了条消息到各县农业局群:“人在学,技术就在走。”
第一节课由国内某农科院专家主讲,题目是《智能灌溉系统的日常运维》。PPT刚放一半,门口又出状况——第二批参训人员迟到了近四十人,全是山区来的,山路塌方绕了远道。带队的村干部满头是汗:“我们带了干粮,就是怕耽误,结果还是晚了。”
林峰让工作人员腾出侧厅,临时架起投影幕布,接通直播信号。又调了二十套便携耳机,配上同声翻译模块,确保听不懂普通话的也能跟上。
课程继续。
下午两点,实操环节开始。学员被分成小组,轮流操作模拟田块上的滴灌控制系统。一个戴红头巾的年轻女人站在设备前研究了半天,才举手问:“这个阈值能不能自己设?我们那边旱季长,怕系统自动关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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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人员正要解释,林峰走过去,直接打开后台界面:“能。而且建议你设。每个地方的土、气候、作物都不一样,标准参数只是起点。”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系统权限开放了一级调整功能:“你们回去后,发现不合理的地方,直接改。改完截图发群里,我们收集反馈,下个版本优化。”
那女人愣了下,低头记笔记。
临近傍晚,林峰在签到表上扫了一圈,发现有个名字被圈了出来——“张秀兰”,备注栏写着“会用智能手机,学过短视频拍摄”。他多看了两眼,顺手在系统后台给她打了标签:【潜在传播节点】。
晚上七点,首日培训结束。大部分学员被安排入住附近招待所,少数人连夜赶路回家。林峰站在培训中心门口,看着最后一辆大巴驶离,路灯把车影拉得很长。
李昭走过来,手里拿着第二天的课表:“专家团后天到,国际那边的讲节水算法,国内的讲病虫害AI识别。你真打算让他们免费讲?”
“他们不是冲钱来的。”林峰把手机塞回兜里,“是冲数据来的。我们这边的土壤、气候、种植习惯,对他们模型训练有用。交换而已。”
“可系统奖励的AI助教,真能顶替一半讲师工作?”
“顶不了。”林峰笑了笑,“但它能让一个讲师教五百人。”
他抬头看了眼夜空,云层稀薄,远处山影模糊。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系统提示:【远程教学AI助手已部署至线上平台,支持并发课程12节,学员接入上限500人】。
“够了。”他说。
第二天清晨六点,缅北指挥中心办公室,林峰坐在桌前,系统面板亮着。他在昨日创建的任务下方,悄悄加了一条子项:【培训学员中,至少3人能在6个月内独立运营智能灌溉系统】。
任务状态显示“未公开”,也没有奖励提示。
他合上电脑,起身走到窗边。天刚蒙蒙亮,基地外的试验田里,几台自动喷灌机已经开始工作,水雾在晨光中泛出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