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里头好些人家有合适人选的,或者亲戚有想要买工作的,都一直留意着呢。
也就是这两天,这余保家尸体还在公安那边,他们看着这卢燕伤心劲头还没有过,自然不好就上门说这事了。
可都一直暗戳戳关注着呢,恨不得天天在余家附近转悠,等着卢燕状态好转就把工作“拿下”。
可谁成想,看见余来弟今天竟然一早跟着上班的人一块出了大院的门。
这不就有好事儿的婶子看着余来弟这身上比平日里要体面不少的打扮,还有这手上挎着的网兜,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
忙拦住她问了一句:“来弟,你这一大早的,是要上去哪儿啊?”
余来弟自打随着卢燕嫁过来,她很有当拖油瓶的自觉。
也深谙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的道理。
特别还是大娘婶子都扎堆的地方尤甚。
她平日里就不咋跟大院里头的人说话,一直都是个内敛勤劳的性子,低着头,声音也小小的:“我去上班。”
那婶子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上班?你上哪儿上班?”
余来弟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钢铁厂。我接了我………我爸的班。”
那婶子的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没合拢。
余来弟说了不到两句,就借口今天是上班第一天,可不能迟到了给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就低着头快步走了。
那婶子看着她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转身就往家属院里头跑,边跑边喊,
“不得了了!大新闻大新闻……
余家那丫头去顶她爸的班了!
今儿去钢铁厂上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