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结婚那时候可说了要生生世世对我好来着,不然——”
她美目一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装着几分嗔怪,几分娇蛮,几分警告,可怎么看都像是在撒娇。
祁曜看着她这副护食的小模样,心里又软又好笑。
媳妇吃醋证明在乎他,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伸手,极其自然地揽住她的肩,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婶子开玩笑罢了。”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几分低沉的笑意,
“你就是我的领导,我哪敢?”
萧知念被他那句“领导”逗得嘴角翘起来,又拼命忍住,故作严肃地点点头:“嗯,这还差不多。”
旁边那个工作人员终于忍不住了,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假装去整理文件。
那中年妇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话也堵在嗓子眼,噎得脸红脖子粗。
她看着萧知念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又看看祁曜那副理所当然护着媳妇的模样,终于哼一声,喊了旁边的小同事一句,她一扭身走了。
萧知念也不跟她计较,转身走到柜台前,把那些包裹上的绳子又紧了紧,检查了一遍,确定不会散开,才拍拍手,朝萧知栋招呼。
“行了,搬走吧。”
萧知栋弯腰,把两个包裹摞在一起,抱在怀里。
祁曜也弯腰,把剩下的两个摞起来抱走。
两个大男人,一人抱着两座小山似的包裹,从前面看,就是包裹下头长了两只脚,模样有些滑稽。
萧知念倒是两手空空,只拎着自己那个缝制的小皮包,走在前头,昂首挺胸,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
三人出了邮局,走在路上,回头率比来时还高。
“哟,这是谁家闺女?出来还带俩保镖呢?”路边一个大爷叼着烟袋,眯着眼看。
旁边的大娘接话:“什么保镖,要是搁以前呐,那走前头的是主子,后头那俩估摸是长工。”
“长工?你看哪有长工长那么俊?”
“俊有啥用?还不是跟在人屁股后头直转悠。”
萧知念听着这些闲言碎语,无心辩解,脚步更轻快了。
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不由得侧目。
特别是那些女同志,大姑娘小媳妇的,看见萧知念那副神采飞扬、被两个男人簇拥着走在路上的模样,好不羡慕。
谁不想活得跟那个女同志一样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