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小干事赶紧捂住嘴,假装咳嗽,可那肩膀一抖一抖的,分明是在憋笑。
这不明摆着说她长得丑嘛!
还有,这邮局里的,谁不知道前阵子她家的老钱才传出来跟哪个哪个寡妇有一腿?
听说她带着娘家兄弟几个当时抄家伙上门去,都直接上手了,闹得不可开交。
说她家里这阵子是一刻不消停,战火纷飞也不为过。
还和和美美?
哈哈哈哈,笑死人了。
这女同志说话忒好玩,这么漂亮的脸,怎么说出这样气人的话来的?
她要学!
小本本记下来!
以后都得用上!
天知道平日里只要是吵架她这嘴笨的只会急得直哭,不然就是支支吾吾脑袋空空不会反驳。
这让她受了多少憋屈呀!
谁能懂!
如果她有这女同志的利嘴,她的日子过得得多舒心。
只要她不爽,她就怼天怼地怼空气!
萧知念瞥了那偷笑的工作人员一眼,嘴角也弯了弯,继续补刀,
“我估摸着,婶子的女儿长得跟婶子也很像呢,毕竟只要是从婶子您肚子里出来的,至少基因占一半嘛。”
她歪着头,一脸天真无邪,
“那可就太好了,这就是一副完完全全的贤妻良母的长相,一看就是踏实过日子的。
往后嫁到谁家去,搁家里头都安心得很。
不过呀——”
她话锋一转,笑盈盈地看着那婶子:“你女儿就是条件再好,这福气呢,我家男人也是无福消受的。
毕竟他都已经结婚了,有对象了,可不能犯重婚罪咯。”
她转过头,看着祁曜,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娇嗔,
“呐,婶子说的虽然都是肺腑之言,可是你已经娶了我,可就不能反悔了。
虽然我这人吧就是长得好看了一些,性格好了一些,家里人宠了些,人也任性妄为了些……拳脚功夫也比平常的女同志略懂一些,除了这些也没有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