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念拉着祁曜,使劲往人群里挤。

她个儿在女同志里面算是中等偏高的,但是放在人群里就不够看了。

这不这会被前面的人挡住了视线,急得直踮脚。

“让让,让让,借过借过……”她嘴里喊着,手上也不闲着,扒拉着前面的人。

她挤了半天,好不容易挤到了稍微前排一些的地方,才看清了余家门口的情形。

余家门口早就被拉起来警戒线。

几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在屋里进进出出,有的在拍照,有的在跟人说话,有的在翻看什么东西。

一个担架停在那里,上面盖着白布,白布下头鼓鼓囊囊的,应该就是余保家的遗体。

余保家的媳妇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旁边几个婶子正在安慰她。

“这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没了呢?”

“谁知道呢,听公安检查说是中毒,早上发现的时候人都已经硬了。”

“这好好的,咋会中毒?”

“这会又不是以前艰难的时候,总不至于是误吃了毒蘑菇吧?”

“刚刚公安不是来盘问他媳妇孩子嘛……瞧那架势估计是有人刻意下毒呢!”

“这下毒是有多大仇,多大怨。这要人命了都……”

“余保家这人平日里是脾气大了些,但是说他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也没有吧……怎么就被……”

“你说是不是他最近打媳妇打太狠了,所以……”

“嗐,你这话可不兴乱说,这年头哪个婆娘不用挨打的,再说你看他媳妇哭得快要晕过去的模样也不是假的……这公安同志还在这里呢,可不兴胡说……”

“我这不是随便说说……嘛,哪里就有这样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