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继女跟萧知栋以前初中还是一个班的,所以萧知念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死了?怎么死的?”

“情况我们都不清楚呢。”赵大婶一摊手,语速快得跟连珠炮一样,

“刚才我们这大伙都在这里唠嗑呢,然后听到尖叫声,说死人了!

那我们才呼啦啦一块过去看的。

都出人命了,指定要报公安的。

刚刚公安来了,这进进出出的,又是拍照又是问话的,阵仗可大咧。

余保家平日里也是讨人嫌不受人待见的,但是这突然说没就没了,也是挺难让人接受的。

发生这样的事,可是咱们这一片这几年来发生的大事了。

虽说这些年里家属院里头都是吵吵闹闹的,可死人的事可不多见,这是大新闻了都。”

“我这不就赶着回去把火灭了就得回去看八……,呸,回去了解了解情况。”

赵大婶说完,又低头看了看萧知念,眼珠子一转,“念丫头,我这有事呢,先不跟你唠了,不然待会回去好位置都被别人占了!”

说完,赵大婶一阵风似的跑了,跑出两步又回头喊了一句:“你男人是真俊咧!”

萧知念:“……”

祁曜:“……”

两人站在门口,对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走吧,”她转身看着祁曜,带着几分跃跃欲试,“我们也跟去看看,反正家里都没有人,我们这会就是想进也进不去。”

祁曜有些无奈地看着她,可也知道拦不住,只好点点头。

两人提着行李,又往隔壁院子走去。

还没走到,就看见那边黑压压地围了一圈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水泄不通。

大伙儿踮着脚,抻着脖子,往里边张望,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声音嗡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