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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不可交!”韩崇安摇头,示意琉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去去就回,我有分寸,何况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她还能吃了我不成。”琉璃想了想还是见一面,倒不是她有多心善,而是如邓文馨这般家世的人,满京城也是少有。
即便做不成朋友,也可以是合作伙伴,是人脉,这世道女子本就不易,多条人脉总比多个敌人强,何况庆国公府的关系也不是人人都能攀的。
同在京中为官,总有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时候,不好闹得太僵,权当看在她爹面上。
倘若伸手便能拉一人出泥潭,既能助人,又得利益,何乐而不为呢?
广结善缘是她的处事之道,更是她的退路。
“听说你找我!”琉璃走进暖阁,下人正端上茶点,却见邓文馨对着手边茶盏发呆,见她来,这才恍然抬起头,起身行礼。
“其实你母亲已经带着厚礼上门谢过我师父了,你实在不必为此费神走这一遭。”琉璃回礼,抬手示意她落座。
见她面色虽不佳,却比在陆府见到时好上许多。
“如此大恩,该当面致一声谢的,当日若非你愿意帮我,只怕……”话刚起头,声已哽咽,一旁丫鬟一边劝一边替她顺背。
“都过去了,不断回忆只会越陷越深,徒增烦恼,谢就不必了,从今往后洗心革面于家族,于你自己都有益处。”琉璃见她伤心难抑,旁的也不好多说。
邓文馨捂着帕子,胸口剧烈起伏,眼里泪意汹涌,“听闻他是犬戎七皇子是吗?他是不是已经……”
“走了!”琉璃点头,无情打断她,“事到如今,你该看清他的真面目了,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你留念,别再为这样的人自轻自贱,他不值得。”
“走了,走了好!”邓文馨身形猛地晃了晃,心口撕裂般的疼。
明明心里早有答案,却还是不死心,非要一遍遍撕开它血淋淋,痛彻心扉才肯罢休。
三载夫妻,她竟连他的名字都要从别人口中听来,夏侯言,你何其冷心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