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丽最是爱热闹的性子,早早就来了,神秘兮兮拉着琉璃说悄悄话,“听说你要跟着侯爷去漠北?我在京里实在无趣,不如与你同去,一路咱们也好有个伴,你说好不好?”
“我说不好,这一路可不太平,我又不是去游山玩水的?一路上风餐露宿、天寒地冻的,你在家暖炉烤着、温软大床睡着,它不香吗?何必自讨苦吃?”
琉璃按着韩丽肩膀让她乖乖坐下,恨不能把她脑子里冒出来的不安分因子给摁回去。
“眼看着入冬,听说那边的冬天,河上能跑马、呵气成冰、是会冻死人的,郡主千金之躯,万不可以身犯险。”萧沁忙帮着规劝。
忠王临行前特意将他这宝贝妹妹嘱托给嫂嫂,万一路上有个闪失,可如何向忠王交代,又如何向陛下交代。
正说话间,门房处来人传话,崇安公主到,几人忙到前庭去迎。
“本宫听闻你与怀瑾一同北上,着实羡慕的紧,不像本宫每日只能被关在那四四方方的金丝笼里,去过最远的地方便是永宁侯府,若是可以本宫真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何模样?”
也不知庄将军他们一路可还顺利?若是可以她也想去南方走一走,听闻那里四季鸟语花香,冬季温暖如春。
韩崇安语气里的羡慕,听得琉璃嘴角直抽抽,果然是姐俩,一个二个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竟想着吃苦。
人就是如此,对自己拥有的毫不在意,甚至厌弃,却羡慕别人,岂知自己厌弃和不在意的,正是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瞧皇姐这模样,哪里是想出去瞧瞧,我看你是害了相思病,心里想着那位才对!”韩丽忍不住打趣道。
“讨打!”韩崇安面色羞红抬手,作势要打,韩丽嬉笑着绕到琉璃另一边躲开。
正笑闹间,门房来人通报,庆国公府姑娘邓文馨在外求见。
“她来做什么?”韩丽皱眉,她可没忘当初她初次入京,宫宴上这位庆国公府千金是如何羞辱她的。
“她找我何事?”琉璃也很意外,自贺林医好她的病,庆国公夫人登门道谢过一次,两府再无交集,听闻她每日将自己关在屋里,再未出过庆国公府大门,今日却主动上门求见,着实令人意外。
“想来无非是些不痛不痒的感谢之语,你若不想见打发人回去便是!”
“左右无事,见见也无妨。”琉璃犹豫了一瞬,朝门房点头,“将人请进来吧!”
“嫂嫂,你忘了她从前是如何对你的了?如今又来示好,谁知她安的什么心?。”邓文馨仗着家世在京中专横多年,当初她可没少受她奚落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