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他五十多的老娘,果真是穿金戴银的老太太。

只可惜她的好日子都是建立在儿子谋财害命的基础上,让人看了不觉羡慕,只感到心寒。

人员到齐,知府也想早些把案子了结,于是立刻重新开审。

面对知府的厉声质问,王十八的老娘和弟弟又惊又怕,直呼自己不知情。

王十九因为有秀才功名,可以上堂不跪,脸色难看地辩解道:“大哥只说自己在外地行商,我等确实不知他暗中行强盗行径,还请大人明察。”

事到如今,大哥已经是难逃一死,家产也要被抄,他更应该保全自身,才能赡养母亲。

理智告诉他应该这样做,可心中又难免恨他行事不密,遭来今日的大祸。

连带着对告发大哥的证人金大用和庚娘也生出怨恨,只将他们看成害人的罪魁祸首,眼神瞥向二人时,便流露出难以掩饰的阴毒。

至于知府下首的太师椅上坐着的公子,他并不敢多看,他虽然只是秀才,但也知道能在大堂上坐着围观审案的人,不是官员就是背景深厚之人,非他一个小小秀才能开罪得起的。

知府一时间也不好定夺,毕竟这事只要没有证据,官府还真不好一股脑将家眷也判为同党。

庚娘坦然直视王十九的目光,丝毫不惧,将他全身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后,突然开口道:“大人明察,这王十九定然是在说谎!”

众人全部看向她,王十九大怒:“你这贱妇,怎敢污蔑于我!”

他慌忙道:“启禀大人,这妇人无凭无据,定然是因为怨恨大哥,便连带着迁怒其家人,在下实在是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