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茫然了一瞬,这话他怎么听着如此古怪,好似听不懂呢?

许久,知府神情怪异地尬笑了两声,看了一眼高挑的黑衣青年,心想自己还是老实审案吧。

许是年纪大了,他已经跟不上现在年轻人的思维了。

王十八被压着跪在地上,听闻王元卿乃是翰林院官员,简直快要郁闷地吐血。

他平时也就抢劫一下百姓和商人,看到当官的,完全是闻风而逃。

谁知王元卿不按套路出牌,出行一点排场都不讲,和李随风两人隐瞒身份,把自己给蒙蔽了。

知府用力一拍惊堂木,所有人瞬间收敛心神,金大用作为报案者立刻将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和知府讲清楚。

知府听后厌烦不已,自己的治下居然出了这么大一个贼头,立刻让手下师爷去查询户籍,很快就查到燕子矶的王家,户主正是王十八。

再将王十八一伙人携带的木箱打开,果然不是他口中所说的货物,而是各种金银和贵重物品,其中一箱装得是丝绸衣物,取出来一瞧,这些衣物大小款式都不相同,想必是不同受害者的。

仔细一瞧,有的衣物上面还带着暗红的血迹。

光是这箱子衣物,就能把王十八的罪名定得死死的了。

想到王十八拉帮结伙,定然还有同党,说不定一家子都是知情者,于是立刻让差役骑着快马去燕子矶将王家人抓来审讯。

燕子矶离官府有段距离,王元卿二人在府衙后院用过了午膳,差役才将王十八的老娘和弟弟王十九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