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王府。
乐徽郡主在家中为母守孝,每日吃斋念佛,鲜少关注外头的事情,然宋知絮这事闹大太大,也传到了她耳中。
乐徽郡主一愣,“宋知絮是女子?”
老管家点头,“是的。”
乐徽郡主忍不住笑了,“她好大的胆子,竟敢做出这种胆大包天的事情。”
老管家:“外头都在骂她。”
乐徽站起身,轻拍白色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我也是女子,上了战场,立下了几个大功,有个将军头衔,她为什么不可以?”
“那些人骂她,不过是因为自己得不到,就想毁了她。”
老管家:“郡主说得有理。”
乐徽郡主淡淡吩咐,“谭伯,备马,我要进宫。”
谭管家看穿了乐徽郡主的心思,连忙阻止,“郡主,这可是欺君之罪,你何必趟这个浑水?”
乐徽郡主抬眼,“谭伯,我帮她,也是帮我自己。”
旁人只看得到她的光鲜亮丽,但她遭受了多少质疑和贬低,只有她自己知道。
谭管家见她铁了心了,知道自己无法阻止,只能说:“郡主,万望保全自己,王府就你这么一根独苗苗,不能把自己折了进去。”
乐徽郡主:“顺王的疯病愈发严重了,陛下前日还派人送来了补品,陛下就这么一个亲弟弟,我亲自进宫向陛下禀报顺王的病情。”
*
皇宫,御书房。
皇帝正在听庄首辅禀报各处赈灾事宜,百姓们都安置妥当了,又聊起了外邦即将拜访大雍的事情。
周崇出去一趟,脸色微变,急忙走到皇帝身边,小声禀报了宋知絮女扮男装考科举的事情。
皇帝微微蹙眉,十分意外,“宋知絮是女子?”
周崇弯下腰,“是的。”
皇帝猛拍御案,“她竟如此大胆,敢诓骗朕,立即宣她进宫。”
宋知絮刚回到家,宫里就来人了,宋知絮也没有耽误,让母亲不要担心,去书房拿了一卷薄绢,随小太监入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