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萧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疯狂,如同蛰伏的猛兽在低吼,“我要知道那个女人现在在哪里,我要知道那个给她药、把她送过去的幕后黑手是谁。一个都不准放过。”
“还有,”他缓缓抬起眼,眼神阴鸷得可怕,像是从地狱爬出的修罗,“把这箱‘辛苦费’给我收好。等我抓到他们,我要让他们跪着,把每一两银子,每一张票子,连本带利地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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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沉满樱泡了整整一个时辰的热水澡,才觉得身上那股酸痛和黏腻感消退了些许。她换上一身干净的月白色长裙,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眼神空洞的自己。
秦灼华推门而入,手里的托盘上放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还有一小盒泛着幽香的药膏。
“这是避子汤,你要喝吗。”秦灼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沉满樱看着那碗药,手指微微一颤。
她知道喝了这碗药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昨夜那场荒唐彻底画上句号,意味着那个可能存在的意外将被扼杀在萌芽中。
“他……怎么样了?”沉满樱低声问,声音沙哑。
“他?”秦灼华的眼神平静,仿佛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放心,已经安全把他送回他家了。”
“至于补偿也给了,”秦灼华冷漠地说,
沉满樱接过药碗,温热的触感透过瓷壁传来,像一道微弱的暖流,却暖不了她冰凉的心。
她看着镜中的秦灼华,忽然问道:“阿灼,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他是谁?”
秦灼华随即走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的肩上,语气温柔:“阿樱,何必在意他是谁,为了帮你解药,为了保住你的命,不就一个干净的男人嘛,算什么?怎么你打算要对他负责,”
沉满樱脸色通红尴尬不已的的说“你说什么呢,我才不要呢对他负责呢。”
“喝了吧。”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喝了之后,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放心,我不会让他查到我们的。”
沉满樱看着镜中秦灼华那双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眼睛,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药碗。
她闭上眼,仰起头,将那碗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药液滑过喉咙,苦得她眉心紧蹙,秦灼华立马递上一颗蜜饯放进沉满樱口中缓解嘴里的苦味。
秦灼华拿起那盒药膏,轻轻打开,幽香弥漫。
“这是涂那里的药膏,”他语气忽然轻佻,带着一丝戏谑,“你自己涂,还是我叫侍女帮你涂,或者……我帮你涂?”
沉满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颊微红,啐道:“讨厌!当然我自己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