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楼下,店家放下灯笼,脸上露出安抚的笑容,客官怕做了噩梦,小老儿上去看了,什么都没有!
“是吗?”范生惊疑不定的看看店家,又抬头看看楼上,低头仔细一想,那上吊的妇人,那吊死在白绫上的鬼像,似乎、好像是他温书时昏昏欲睡后伏在桌上看到的。
他,不确定了。
后来在店家的陪同下,回到房间,烛光所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难道真是做了噩梦?
拱手送走店家,后半夜范生再没敢合眼,就着烛火枯坐到天明。临行时他回头望了眼那间房,墙角的蛛网里卡着一片小小的银锁,那成色、那纹样,竟与那妇人脚踝上坠着的小小银锁如出一辙。朝阳正从窗棂照进去,在地上投下细长的影子,像极了一条悬在半空的白绫。
后来,在烧饼摊上吃早点的时候,才从烧饼老板口中得知,客栈老板的儿媳妇不久前吊死在昨夜他住的那间房。
所以,昨夜那妇人是店家的儿媳妇。
那被白绫吊在半空的吊死鬼也不是噩梦?
他昨晚是撞鬼了?!
范生手里拿着温热的烧饼,心下确是冰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