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集:庆功宴上,她当众给了我名分

温明辉噎住了。

王院长是业界泰斗,脾气古怪,但从不撒谎。

“还是说,”温清瓷的目光扫过全场,“在座哪位,觉得自己能拿出比灵能芯片更有价值的技术,来竞争这个位置?”

没人说话。

那些刚才还在质疑的人,此刻都闭上了嘴。

因为他们知道,温清瓷敢这么说,就代表那些技术已经经过验证,价值无可估量。

“如果没有,”温清瓷重新看向我,声音忽然软了下来,“那么,陆总监,你愿意接受这个职位吗?”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我能听见那些心声的混乱变化:

“难道他真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温清瓷不是那种感情用事的人…”

“灵能芯片…如果真是他搞出来的…”

我看着她。

她就站在聚光灯下,为我开辟战场,为我正名,为我挡住所有明枪暗箭。

而她此刻看着我,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害怕?

她在害怕什么?

怕我拒绝?

我走上舞台。

高跟鞋让温清瓷几乎和我平视,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睫毛的颤动。

接过她手里的话筒时,我们的手指碰了一下。

她的手是冰的。

“谢谢温总的信任。”我开口,声音透过音响传出去,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这个职位,我接受。”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更多的是复杂的目光。

温清瓷明显松了口气,那紧绷的肩膀微微塌下来一点。

但我还没说完。

“不过,”我顿了顿,“在正式履职前,我想先澄清一件事。”

宴会厅再次安静。

“外界一直传言,我是温家养着的赘婿,吃软饭,靠妻子养活。”我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熟悉或不熟悉的脸,“今天我想说——没错,我确实在吃软饭。”

台下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温明辉露出“看吧果然如此”的表情。

温清瓷也愣住了,不解地看着我。

“但这碗软饭,”我继续,声音依然平静,“是我妻子亲手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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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愿意给我这碗饭,我就吃。她愿意让我站在这里,我就站。她愿意把整个技术版图交给我,我就接。”

我转向温清瓷,看着她渐渐泛红的眼睛:“因为对我来说,重要的不是别人怎么看,不是这个职位有多高,不是技术总监意味着多大的权力和利益。”

“重要的是,这是她给我的。”

“她给,我就要。就这么简单。”

宴会厅里,落针可闻。

我说完,把话筒递还给还在发愣的林薇,然后朝温清瓷伸出手:“温总,下去吧,站累了。”

她看着我伸出的手,又看看我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但眼里有泪光。

她把手放进我手心。

我牵着她,走下舞台。聚光灯追着我们,所有人的目光追着我们,但我们谁也没看,就那样一步一步,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走到宴会厅边缘的休息区。

刚落座,她就低声说:“你刚才…吓到我了。”

“以为我要拒绝?”我问。

“嗯。”她老实承认,“怕你觉得我擅作主张,没跟你商量。”

我给她倒了杯温水:“是没商量。但我喜欢这个惊喜。”

她接过水杯,没喝,只是捧着暖手。

“为什么?”她问,“你明明…有更大的能力。技术总监,其实委屈你了。”

她知道。

虽然不知道具体到什么程度,但她能感觉到,我展现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

“不委屈。”我看着她的眼睛,“这是我来到…这里之后,第一个真正属于我的身份。”

不是陆家弃子,不是温家赘婿。

是陆怀瑾,温氏集团技术总监。

是她给的。

她听懂了,低下头,小口喝着水。灯光下,她耳垂微微泛红。

“温总,”林薇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压低声音,“王院长他们想跟陆…陆总监聊聊技术细节,您看…”

温清瓷看向我,用眼神询问。

我点头:“应该的。”

她这才对林薇说:“安排在小会议室,十分钟后。”

林薇离开了。

休息区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隔着落地窗,能看见城市璀璨的夜景,和玻璃上我们并肩而坐的倒影。

“陆怀瑾。”她忽然叫我的全名。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刚才…”她斟酌着词句,“没有让我难堪。也没有…否认那些事。”

我笑了:“本来就是你做的决定,我为什么要否认?”

“但很多人会觉得,你是因为我的关系才——”

“我本来就是因为你。”我打断她,“没有你,我不会站在这里。没有你,这个技术总监毫无意义。”

她怔怔地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

这大概是我们认识以来,说过最直白的话。

宴会厅的音乐换了,是一支舒缓的华尔兹。有几对男女已经开始在舞池里旋转。

“想去跳舞吗?”我问。

她摇头:“不想。脚疼。”

她今天穿了双新高跟鞋,后跟已经磨红了。

我起身:“等我一下。”

走到餐饮区,问服务生要了杯温水,又从备用药箱里找到创可贴——这种大型宴会通常都会准备。

回来时,她正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卸下了人前的强势,此刻的她看起来有些疲惫。

我在她面前蹲下。

她睁开眼:“你做什么——”

“别动。”我握住她的脚踝,轻轻脱下高跟鞋。

她的脚踝很细,皮肤白皙,后跟果然磨红了,有一处已经破了皮。

我用温水浸湿纸巾,轻轻擦拭伤口周围。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但没缩回去。

“疼吗?”我问。

“…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