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的话说完,萧仓玦又是一脚踹在她的身上,“你个毒妇,人都死了,你还有脸说没有大碍?”
“胡雨柔,你不配为人母。”萧仓玦联想到自己的三个孩子,满心的疼爱,怎么有人会对自己的孩子这么残忍。
“哈哈哈—我是毒妇...”
“阿玦,为了让你回来,我亲手送走了先帝,可是你呢?居然和那个贱人生儿育女?”胡雨柔下巴颤抖,眼神里全是嫉妒。
“住口,你连洛雪的一根青丝都比不上。”萧仓玦的眼里闪过一丝狠绝。
“阿玦,她能坐皇帝,我也可以的,我会继续让你做摄政王,我们可以一起坐拥大庸天下。”
萧仓玦厌恶地看着胡太后,冷笑一声:“就凭你?也配和她相提并论。洛雪心怀天下,而你,为了一己私欲,杀害幼帝,谋权篡位,心肠歹毒,手段狠辣,简直是蛇蝎妇人。”
胡远毅见局势不妙,突然暴起,举剑朝萧仓玦刺去:“萧仓玦,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萧仓玦眼疾手快,侧身一闪,同时挥剑格挡,“当啷”一声,两剑相交,火花四溅。萧仓玦顺势一脚踢在胡远毅的胸口,胡远毅踉跄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哼,就你这点本事,也敢与我动手。”萧仓玦轻蔑地说道,随后他眼神一凛,再次提剑朝胡远毅冲去。两人在金銮殿上展开了激烈的搏斗,剑影闪烁,风声呼啸。胡远毅虽然奋力抵抗,但在萧仓玦精湛的剑术面前,渐渐落了下风。
此时,殿外的厮杀声也渐渐平息,萧仓玦的亲信部队已经彻底肃清了胡远毅的残余势力。听到殿内的动静,他们纷纷涌入,将胡太后和胡远毅团团围住。
“把他们都押下去,严加看管。”萧仓玦喘着粗气,对身边的亲信说道。
亲信们领命,迅速上前,将胡太后和胡远毅押了下去。
处理完这些,萧仓玦又来到幼帝的棺材前,默默地看着幼帝苍白的面容,心中满是悲痛。
翌日,萧仓玦公开了幼帝的死讯,随后亲自操办了幼帝的丧事,胡太后的恶行公之于众的时候,朝野内外都为之震惊,一时间举国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