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远毅立于下首,拿着剑的手微微颤抖,怒吼道:“萧仓玦,你个乱臣贼子,想谋权篡位不成?”
“哼,到底谁是乱臣?谁是贼子?”萧仓玦冷哼一声。
“说,你们把幼帝怎么了?”萧仓玦拿剑指着胡远毅问道。
“阿玦,泽儿他突然病逝了,哀家是他的母亲,辅助朝政,也理所当然。”胡太后匆忙解释道。
“你说什么?幼帝病逝?”萧仓玦的眼里全是震惊。
“幼帝在哪儿?”
胡太后支支吾吾地,萧仓玦一个飞身上前,手里的剑架在了她的脖颈上。
胡太后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她颤抖着嘴唇,手指颤巍巍地朝后指着,说道:“在殿后。”
萧仓玦掀开珠帘,来到殿后的时候,入目便是一口棺材,幼帝萧泽静静地躺在里面,脸色苍白。
萧仓玦闭了闭眼,眼眶微红,面露不忍,他愤怒地来到外殿,怒吼道:“来人,把他们都捆起来,待下去一个一个审。”
“另外传仵作,本王倒要看看幼帝是怎么死的。”
胡太后一听,立刻爬行着来到萧仓玦身边,焦急地问道:“你要对我儿子干什么?”
萧仓玦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随后一脚踹开,胡太后面色痛苦地倒在地上,艰难地爬起来后,眼眶湿润地看着萧仓玦,自责地说道:“阿玦,你别解剖泽儿,他怕疼,都怪我,我给他的药吃多了。”
萧仓玦眉头紧皱,失望地说道:“你为何要给他下药?”
胡太后忽然仰天大笑了起来,脸上残留着丝丝泪痕,平静地说道:“我还不是想找个理由让你进宫,可是除了上朝,只有泽儿生病的时候,你才会进宫,所以我才会想到给他下点药,只要对身体没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