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臣今日身体欠佳,恐难以侍奉。”
秦牧白不露声色地退后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若是在往昔岁月,当他对子嗣之事尚存一丝期盼与渴望之际,面对这样的情境,他或许会采取一种半推半就、模棱两可的态度。
然而,自从长乐公主那次毫不留情的杖责之后,他的内心深处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彻底将他从迷梦中惊醒。再加上长乐公主早已心生休夫之念,因此,在面对她此刻的虚情假意,他心如明镜,深知这一切不过是她为了某种目的而故作姿态,并非出自真心。他明白,长乐公主的虚与委蛇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码,而他,早已不愿再成为其中的配角。
“若本宫执意如此呢?”
“为公主的健康着想,公主安寝于床,臣自请在榻上歇息。”
“放肆,驸马,竟敢抗拒本宫?”长乐公主心中冷笑。
“臣绝无此意。”
“到底是不敢还是不愿?”
长乐公主向前逼近一步,冰冷的目光直视他的双眼,随即伸手猛地将他的衣衫撕扯开来,露出紧致的胸膛。
“臣确实身体不适。”
秦牧白惊恐地抓住自己的衣衫,随着“砰”的一声,恭敬地跪在地板上。
“哼,你以为本宫愿意来。”说罢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公子,快起来。”
竹青急忙将自家公子搀扶到榻上安坐,并细心地为他整理好衣衫。
整个过程中,秦牧白始终木然,既无动作亦无表情,宛如一具任人操控的提线木偶。
“竹青,这样的日子还要多久?”秦牧白茫然地看着跳动的烛火。